“呵!你若不費一兵一卒,便能逼退楊應龍,在下別說效力十年,就算是給你當牛做馬也無妨,就怕你牛皮吹破天!”
“好,那你我可以拭目以待了。”
張維賢淡然一笑,隨即將望遠鏡遞給了孫時泰,並且示意祖大壽為其鬆綁。
“你不怕我跑了?”
“就憑你的身手?”
張維賢反問一句,孫時泰當場閉麥,這廝說話簡單明快,就是太勾八傷人心了!
是他孫時泰願意做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麼?
還不是大明朝的選官制度,八股文培養了一群忠犬,卻忽視了他這種實踐能力強的異類!
孫時泰接過望遠鏡,他看到有兩股軍隊,正從相反方向逼近自家大營!
只是黑燈瞎火之下,根本看不清各自旗號!
從雙方陣勢來看,似乎都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一經接觸過後,便傳來了慘烈的廝殺聲!
孫時泰此時已經冷汗直流,他已經想明白了其中緣由。
“你……借我被劫持之際,放出明軍進攻我軍的訊息,導致楊兆龍、何漢良的部隊與土司的本部同時回援……”
孫時泰尚未說完,張維賢便予以補充。
“若是白天,頂多讓他們白跑一趟,可惜這裡是黑夜,雙方救援心切,你說看到不明旗號的部隊會怎麼樣?當然是先打了再說!”
遠處兩支部隊廝殺聲不斷,甚至短兵相接後,一時之間也沒有反應過來,與其交戰的同為友軍!
楊兆龍、何漢良著急回援,畢竟孫時泰要是丟了,他倆哪怕夜襲成功,也難逃懲罰。
這二人下達了死命令,但凡看到軍隊便直接絞殺不問原因!
得知孫時泰被襲擊,楊應龍比任何人都著急,他能走到這一步,並非是自己能力出眾,而是孫時泰出謀劃策!
沒有了孫時泰,楊應龍便等於失去了左膀右臂,看到遠處有軍隊來襲,楊應龍同樣下達了死命令——格殺勿論!
張維賢只出動了五十人,劫持孫時泰後,便攪合的叛軍不得安生,甚至兩支叛軍自相殘殺!
雙方都有不能後退的理由,直到有人聽見了熟悉的播州土話,才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
奈何楊應龍並沒有親臨前線,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命令手下一味廝殺!
孫時泰在望遠鏡中看清了一切,只覺得氣抖冷,此戰過後播州叛軍肯定士氣低下,且損傷不少!
別說繼續進攻成都了,沒讓軍心渙散便已經僥倖!
“廝殺的差不多了,你認不認輸?”
“不……以土司威望,只要發號施令,定能讓平息軍隊躁動!”
“我要是還有後手呢?”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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