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接連多日的舟車勞頓,張維賢總算和妻子趕回了皇宮。
魏忠賢見到小國公的那一刻,比見了親爹都上心,一頓忙前忙後,甚至讓張誠以為這廝是張維賢的大總管。
“小國公,這位是?”
張誠奉命迎接張維賢,誰曾想自己的活兒竟然被搶了。
“魏忠賢,如今在皇長子身邊做事,算是我的朋友,還望張公公多加照顧!”
張維賢抱拳行禮,魏忠賢心中感動,更覺得臉上倍兒有面子!
聽見沒?我是小國公的朋友!
張誠頷首點頭,張維賢的回答,已然出乎他意料之外。
無論古今,武將與文臣對待宦官的態度都只有一個——輕蔑!
這也是曹少欽不願意入宮的原因之一,待在軍營之中,他能夠得到尊敬,還覺得自己是個男人!
但是待在宮中任職,的確距離皇帝更近,但也只能作為皇權的代表發號施令,永遠別想得到其他人的尊重。
張誠並非沒有火氣,只是待在皇帝身邊,他明白宦官不能意氣用事,他們只是皇帝的狗,用來傳達陛下的旨意。
有些人就是這樣,以為跟高層次的人物接觸過,自己有理應是高層次的人物,殊不知雙方差的十萬八千里。
即便有些文官對張誠面前卑躬屈膝,背後指不定罵得有多髒呢!
甚至是內閣那群偽君子,哪怕對張公畢恭畢敬,也不會當眾承認,自己跟宦官是朋友。
反倒是張維賢,將曹少欽當做心腹愛將培養,使得大明朝少了一位擅長專權的太監,軍中多了一位驍勇善戰的武將。
甚至當眾承認與魏忠賢的友誼,豈能不讓眼前的宦官不為其效死?
“如若是無意為之,證明張維賢此人赤子之心,很是隻得結交。”
“倘若有意為之,此人心機之深,能夠結交任何三教九流之人,讓他們為其做事,實在是可怕!”
張誠心中暗道,決定以後關於張維賢的話題,一定要謹言慎行。
“小國公,請!”
“張公公,讓奴才來帶路吧!”
魏忠賢搶著忙前忙後,彷彿能為張維賢服務,是他祖上冒青煙。
這種發自內心的敬佩,在一個宦官身上很少見到,畢竟他們都是人精,做的就是伺候人的活兒。
“老魏,你我之間就不用客氣了,皇宮我又不是沒來過!”
張維賢一把拉住魏忠賢,讓其與之並肩而行,那種主僕關係,瞬間變成了平輩相交。
“是!奴才……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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