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總督客氣了,兵部尚書的位子,肯定不好坐吧?”
身為文將,且為大明六部尚書之一,邢玠此人定有可取之處,某種程度而言,他甚至超越了魏學曾、宋應昌等前輩。
“呵呵,內閣讓我罷免你的兵權,自己帶兵去跟日本人打。”
“說句實話,我不怕日本人,但害怕耽誤國事。”
“即便我能打贏這場仗,也沒有你打的那般漂亮!”
“這人啊,貴在有自知之明。”
邢玠一番調侃,算是變相表態,自己不會干涉張維賢指揮軍事,兩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理應相互扶持才對。
“說得好,要是內閣那群蟲豸,有邢總督一般的眼光,我大明邊軍也不至於過得如此窘迫,朝廷也不至於收不上來稅!”
“噓!隔牆有耳,有些事情你知我知,豈能胡言亂語?”
邢玠能爬到如今這個位置,可謂如履薄冰,行事風格也愈發謹慎,不像張維賢出生在國公之家,不說飛揚跋扈吧,至少也是意氣風發。
“好,是我失言,邢總督莫怪!”
張維賢此時已經攬住邢玠肩膀,後者無奈之際,可這就是軍人表現親暱的方式。
“防守王京之前,我要告訴諸位一個訊息。”
“就當沒有朝鮮軍隊,面對日本人的只有我們自己弟兄!”
張維賢掃過眾將,除了劉綎之外,李如松還留在遼東休養,麻貴所率騎兵,尚且在趕來的路上,能夠趕上王京之戰尚且不知。
李化龍也在安頓播州,同樣得到皇帝詔令的他,也在積極響應張維賢,帶領手下士兵準備奔赴朝鮮參戰。
大明如今可謂三線作戰,滅亡了緬甸的東籲王朝,徹底消滅了盤踞在播州七百餘年的楊氏,以及再臨朝鮮抗擊日本。
如若沒有之前張維賢爭取的戰爭賠款,恐怕萬曆一朝又要被對外戰爭拖垮。
好在這一百萬兩黃金,被用在了軍費、糧餉,以及賑災方面,不至於令財政繼續虧空。
“我這人,不太喜歡當縮頭烏龜,尤其是面對一眾手下敗將。”
“所以,我會伺機出城驅逐敵軍,而不是被動挨打,一味守城。”
“現在是想問問諸位,有沒有勇士,敢隨我一同征討倭寇?”
張維賢此言一齣,軍中眾將瞬間備受鼓舞。
“有何不敢?之前我們就把日本狗打出了朝鮮,這次依舊不例外!”
“讓那群手下敗將,將咱們堵在城裡,簡直他媽想得美!”
“小國公一句話,老將鄧子龍萬死不辭!”
眾人紛紛表態,邢玠這才明白張維賢就是這支部隊的軍魂。
“好!守城之事,我要交給心腹愛將,看來非趙夢麟、曹少欽莫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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