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福島正則拔出腰間倭刀,怒氣衝衝地直奔石田三成的營帳,連半句通報都沒有。
此時,石田三成正在營帳中處理政務,見福島正則持刀闖入,滿臉怒容,心中一驚,厲聲質問道:“福島正則!你手持利刃闖入我營帳,意欲何為?”
“奸賊!還敢裝模作樣!”
福島正則怒吼著,揮刀便向石田三成砍去!
“你暗中勾結明軍,寫下降書順表,賣主求榮,今日我便替太閣大人斬了你!”
石田三成猝不及防,連忙側身避開,身旁的真田信繁找準機會,立刻上前阻攔,死死抱住福島正則的手臂,不讓他再進一步。
混亂之中,訊息很快傳到總大將宇喜多秀家的帥帳,宇喜多秀家剛從詐死逃生的驚懼中緩過神來,聽聞此事,頓時頭大如鬥,連忙帶人趕了過來。
“住手!福島正則,你怎敢截殺三成?無法無天,如此放肆!”
宇喜多秀家厲聲喝止,快步走到兩人中間,目光掃過福島正則手中的書信,心中瞬間明白,這分明是明軍的反間計。
他奪過書信,看了幾眼,沉聲道:“這是明軍的計謀!石田三成乃太閣大人心腹,為人忠心耿耿,怎會投降明軍?你休要中了明軍的圈套!”
“圈套?”
福島正則怒目圓睜,掙脫侍從的束縛,指著石田三成,咬牙切齒地說道,“總大將,你休要被這奸賊矇蔽!”
“他素來與我等武人不和,如今暗中通敵,證據確鑿,豈能容他?”
“於公,他通敵叛國,當斬;於私,他屢次與我作對,今日我必除之!”
石田三成氣得渾身發抖,厲聲反駁:“福島正則,你血口噴人!我從未與明軍勾結,這分明是明軍的反間計,你竟愚蠢至此,中了敵人的圈套!”
“我愚蠢?”
福島正則怒吼著,再次拔出倭刀,直指石田三成咽喉。
“上次我等撤軍,你便答應張維賢那近乎屈辱般的條件,簡直是喪權辱國!”
“今日我便證明給你看!若不徹查石田三成,我麾下所有部隊,絕不進攻王京!哪怕是抗命,我也在所不辭!”
宇喜多秀家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兩人,又看了看周圍神色各異的將領,心中早已焦頭爛額。
他知道,福島正則性子執拗,說得出做得到,若真的僵持下去,日軍內部必亂,進攻王京的計劃也會徹底泡湯。可他也清楚,石田三成確實沒有投降的理由,這分明是明軍的計謀!
其他人都會一笑了之,卻偏偏被福島正則這個二愣子當成了真。
一旁的將領們也紛紛上前勸說,有的勸福島正則冷靜,有的勸石田三成暫避鋒芒,場面混亂不堪。
宇喜多秀家揉著發脹的額頭,心中滿是無奈——他費盡心力才穩住日軍陣腳,卻因一封小小的勸降信,陷入如此困境。
——
王京城內。
張維賢得知訊息後,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僅憑一封書信,便利用日軍內部的矛盾,成功拖延了日軍進攻王京的步伐,為明軍休整、補充兵力爭取了寶貴的時間。
。影泡為化次再,劃計的京王攻進,陷底徹,信降勸封這因,軍日的外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