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血梟主，忍不住好奇地問：「血團長，你對經濟學這麼瞭解？難道你……大學是學這個的？」
血梟主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姜燼會問這個，隨即臉上露出一絲複雜而追憶的神色，帶著點自嘲笑了笑：「嗯。我大學讀的是國際經濟與貿易。」
血梟主點了點頭，對姜燼的感觸表示理解。隨即，他話鋒一轉，提到了一個似乎有些久遠的名詞：「姜燼，你知道光輪團隊嗎？」
姜燼聞言，神色一正：「知道。資料上看過，據說是十多年前，霂墟市最強的輪迴者團隊，也是一個傳奇。」
「豈止是霂墟市最強，」血梟主的語氣帶上了一種近乎追憶往昔的肅穆，「在那個時代，說他們是全球最強的輪迴者團隊，也毫不為過。你想想，我們國家的模因汙染範圍能被基本控制在霂墟及周邊特定區域，沒有像某些國家那樣徹底失控。大面積擴散，光輪團隊至少佔了五成的功勞！如果光輪團隊還在，如果他們的團長諸葛嶼還在，哪裡輪得到龍銘章這種貨色坐上模因汙染監測部部長的位置？」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絕對的肯定，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之情：「我不誇張地說，如果諸葛嶼出手，龍銘章……根本活不過五分鐘。」
他看著姜燼，繼續道：「現在，國際上討論中美輪迴者哪一方綜合實力更強，其實是有爭議的。我們東亞圈普遍認為我們更強，歐美則公認美國那邊底蘊深厚。但在諸葛嶼的時代，這個問題是沒有爭議的——我們就是最強的，因為他一個人，就足以壓過對方一個時代。」
姜燼被血梟主話語中透露出的資訊所震撼，他遲疑了一下，說道：「但諸葛團長，已經去世了。」
血梟主的神色，在此時黯淡。
他點了點頭，聲音也低沉了許多：「是的，諸葛團長已經不在了死……」
當年，國家面臨著有史以來最嚴峻的模因擴散危機。部分高強度的汙染層，已經突破了霂墟的界限，一旦汙染層繼續加劇侵蝕，下一個遭殃的，就是燕京。滬海。鵬城這樣人口數千萬的國際大都市！姜燼想也知道，那將是真正的末日景象，霂墟市就會變成今天的江戶。
而光輪團隊諸葛嶼，帶領著他的隊員們，付出了難以想像的代價，最終成功阻止了那次災難，將擴散的汙染強行壓制。甚至部分逆轉，守住了那道界線！
可惜，英雄已逝！
……
靠著和血梟主的交易，姜燼才得以如此奢侈地攝取怨念結晶！
姜燼此時冒險沉入迷失層較深處，這裡的環境更加混亂。危險，但蘊含的怨念也更為精純。
姜燼幾乎是不計後果地瘋狂攝取著怨念結晶！
一顆顆蘊含著精純汙染力量的結晶在他手中化為飛灰，磅礴而混亂的規則汙染如同決堤洪水般湧入他的體內！
這種瘋狂的舉動極其危險，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海量怨念沖垮理智，直接異化或者SAN值歸零。
但姜燼有個巨大優勢，他可以透過詭律師的能力，修改硃紅之玉的規則！
LV2詭律師，可以修改一切因為模因汙染產生的規則！
硃紅之玉的怨念吸收效率，被他從500%提升至800%！規則領悟力加成從200%提升至500%！
這是規則修改的極限！否則即使以LV2詭律師無視邏輯悖論篡改能力，也無法再提升了。
此時的硃紅之玉已經是傳說中的傳說！
這可是800%的吸收效率！500%的領悟力加成！
再加上萬聖節夜晚這個規則活躍度達到年度頂點的特殊時刻，以及迷失層深處精純的怨念環境，還有那大量的怨念結晶作為燃料！
多種因素迭加，產生了不可思議的化學反應！
姜燼只覺得自己的意識彷彿被投入了一個由規則和怨念構成的巨大熔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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