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梟主甚至沒有動用太多力量,只是周身魂力微微鼓盪,那些飛來的雜物就在靠近他身體時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紛紛碎裂。彈開!
這個時候,血梟主的眼中反而露出一絲滿意。
很好,情緒激動,從迷失層表面反而來到了詭秘層邊緣,更容易拿捏了!
他抬起手,熟練地開始束縛靈體。即使現在等級跌落,但畢竟只不過是短時間封印,並未真正境界跌落,他作為攝魂師職業的技巧和位格依舊存在!
數道暗紅色的魂力鎖鏈憑空出現,如同毒蛇般纏繞向沃克女士的靈體!
這畢竟只是一個迷失層淺層。並且很大程度上受女巫惡靈支配的鬼魂,對於曾經掌控更強大靈體的血梟主來說,束縛她並不算太難。
魂力鎖鏈迅速收緊,將不斷掙扎。哀嚎的靈體暫時禁錮住。
血梟主的計劃很明確:一步步瓦解女巫巴斯希巴可以奴役和操控的鬼魂,將它們煉化成受自己控制的鬼奴,然後再想辦法把這些「臥底」送回到女巫身邊!
他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離開陰冷的地下室,回到一樓,兩人立刻聞到廚房方向傳來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甜膩氣味——規則第五條被觸發了!
他們不敢怠慢,立刻按照規則指示,開啟所有窗戶,並找到一臺老式收音機,調到播放歡快樂曲的頻道,並小心避開了手風琴曲目。
喧囂的音樂暫時驅散了那詭異的氣味,但也讓房子的氛圍變得更加古怪。
接著,廉玄找到弟弟廉德,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和忐忑。
「廉德,有個機會。」廉玄壓低聲音,語氣急促,「剛才……血梟主私下找我談了話,他……他想招攬我們兄弟加入血腥團隊!」
廉德原本有些漫不經心的神情瞬間凝固。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哥哥,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隨即緩緩搖頭,斬釘截鐵地說道:「不。哥,我拒絕。」
廉玄一愣,似乎沒料到弟弟會拒絕得如此乾脆:「為什麼?那可是血腥團隊!血梟主是LV4的強者!就算現在暫時跌落,但只是暫時的!加入他們,資源。情報。安全保障,都不是我們現在能比的!」
廉德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他走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壓抑的憤怒和後怕:「哥,你只看到表面的風光,卻沒看到背後的骯髒和危險!你還記得前不久那個曾經和我合作過,後來忽然神秘失蹤的獨行賞金獵人『老貓』嗎?我前不久從一個負責追蹤的祭祀職業的朋友那裡聽到些風聲……老貓就是被血梟主親手抓走的!然後被送進了某個隔離禁區,成了那個巫女夏雨用來增添咒偶怨念的材料,被活生生抽魂煉偶了!這件事他們做得很隱秘,但還是留下了一些痕跡,被我那朋友所在的追蹤小隊查到了端倪!」
廉玄聞言,臉色微變,這件事他確實未曾聽聞。
廉德繼續說道:「這還不是全部。我聽說,血梟主早年還在蟲穴團隊的時候,就劣跡斑斑!最駭人聽聞的是,他曾經試圖同時性侵白夜夫人和她的女兒!這種人渣,簡直喪心病狂!」
他看著哥哥的眼睛,語氣沉重:「這樣一個草菅人命。毫無底線的人,你讓我怎麼相信他?加入他的團隊?更何況……」
廉德的聲音裡帶著深深的忌憚,「所有人都知道,加入血腥團隊,都會被種下魂印!生死完全操控於他一人之手,連自我都無法保全!這與奴隸何異?我廉德寧願當個自由自在的散人,哪怕朝不保夕,也絕不願將性命和尊嚴交到這種人手裡!」
廉玄被弟弟一連串的指控和堅決的態度說得啞口無言。
他承認弟弟說的有道理,血梟主的名聲確實不好,魂印更是所有嚮往自由的輪迴者的大忌。但他也有自己的考量。
「可是……廉德,」廉玄嘆了口氣,臉上露出憂色,「我們已經明確知曉了他的招攬意圖,現在斷然拒絕……豈不是直接駁了他的面子?以血梟主傳聞中的性格,我擔心……他會因此記恨我們,甚至暗中對我們不利啊!得罪一個這樣的強者,後果不堪設想……」
廉德卻似乎想得更簡單一些,或者說,他寧願往好的方面想:「不至於吧?哥,他好歹是成名已久的人物,氣量不會那麼小吧?我們只是不想加入而已,又沒得罪他,他難道還能強行逼迫或者報復不成?或許……或許他根本不會把我們這種小人物放在心上。」
廉玄看著弟弟臉上那絲不切實際的僥倖,心中暗歎。
他比廉德更瞭解這些頂尖輪迴者的心態,對於他們而言,拒絕本身,有時就是一種冒犯。尤其是在對方主動丟擲橄欖枝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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