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智子感到額心那個冰冷的印記驟然發燙,一股無可抗拒的意志強行灌入她的腦海,壓制她的反抗念頭。不過,她畢竟是魂魔幫幫主,先天靈魂防禦強,魂印雖然打進去了,但還有些不穩定。
「從今日起,魂魔幫殘餘部眾,併入血腥團隊。」血梟主的聲音如同律令,透過魂印直接敲打在美智子的靈魂上。
就在這時,解決了外面魂魔幫隨從的幾名血腥團隊成員,押解著幾名魂魔幫被俘的。
還算有些地位的小頭目,走進了房間。
他們恰好看到自家往日威嚴強橫。令他們敬畏有加的幫主夫人,正臉色慘白。半跪在地。而他們,接下來也會被一個個被打入魂印。
戶高奈美子此刻也從最初的驚嚇中恢復過來。看著剛才還要殺自己的能登美智子如此狼狽,一股幸災樂禍以及依附強權後產生的扭曲優越感湧上心頭。
她整理了一下衣襟,臉上重新掛起那種屬於上位者的得意。
就算是做狗,也是有等級的!
她款步走到美智子面前,蹲下身。
她的目光在能登美智子屈辱的臉上流連,如同欣賞一件戰利品。
她想起了以前看過的某部中國老電影裡的臺詞,覺得此刻用來奚落對手再合適不過。
「陳夫人,」戶高奈美子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與惡意,「我記得中國有句老話,說得真好一「任你奸猾似鬼,還不是要喝老孃的洗腳水「。」
她故意把「洗腳水」三個字咬得很重,說完,還掩口輕笑了一聲,眼中滿是快意。
美智子猛地抬頭,死死瞪著她,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對了,你和陳幫主有一個兒子,還有一個女兒,對吧?」
戶高奈美子把「女兒」二字咬得很重,顯然是在提醒血梟主。
她就是想將這種羞辱做實,做到極致,以洩心頭之恨。這次不得不歸順血梟主,主要就是因為魂魔幫。所以,她要徹底將能登美智子的尊嚴踩進泥裡。
血梟主走了上來,說:「那麼,她就交給你了,以後,你來負責好好調教她,只要你以後好好效忠,以後魂魔幫也由你幫我管理。」
「是,團長!」戶高奈美子心頭大喜。魂魔幫勢力可是比獵殺者協會大得多啊,現在,她可以好好地翻身做主人了!
血梟主也正利用她的心理,確保可以好好消化魂魔幫。要知道魂魔幫個個恨這個女人入骨,她來管理魂魔幫,下面的人絕對不會信服,到時候她還是隻能靠自己的魂印控制來保證絕對權威。這,正是自己的制衡之術。
「哎呀,光說多沒意思。」戶高奈美子得了血梟主的權力背書,頓時又開始小人得志,臉上帶著一種惡作劇般的笑容,開始吩咐道:「去,給我打一盆溫水來,我要好好「招待」能登夫人。」
不多時,一盆冒著些許熱氣的溫水端了上來,放在地上。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戶高奈美子慢條斯理地坐下,脫下鞋襪,露出一雙白淨的腳,當著美智子和一眾魂魔幫降將的面,將雙腳浸入了溫水中,輕輕地搓洗起來,甚至故意發出愜意的嘆息聲。
幾分鐘後,她抬起腳,用毛巾擦乾,重新穿好鞋襪。然後,她指著地上那盆已經變得渾濁。飄著些許皮屑的洗腳水,對能登美智子命令道:「陳夫人,把這水喝了。」
簡單的一句話,卻比任何酷刑都更具侮辱性。
美智子渾身劇顫,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絲。
她看向血梟主,眼中最後帶著一絲乞求。
血梟主只是冷漠地看著她,魂印傳來的壓力驟然增大,提醒著她違抗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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