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罷了。
谷口的方向，又有人出來了。
池昭心第一個從漩渦中走出。
他的衣袍比進去時破了數處，左臂的袖子徹底沒了，露出整條手臂。
手臂上有三道深深的爪痕，走路的姿勢不太穩，右腿有點瘸，目光在人群中一掃，便鎖定了池昭明的方向。
看到池昭明的那一刻，他咧了咧嘴。
身後，四名進荒古秘境的弟子依次走出，身上或多或少都帶有傷勢
池昭明沒有問收穫怎麼樣。
他走到每個弟子面前，抬手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活著就好。”
四個字，每個人都說了一遍。
他轉身，朝谷外走去。
五名弟子相互攙扶著，一瘸一拐地跟上。
飛舟升空，青白色的靈光在暮色中亮起，朝青溪城方向駛去。
飛舟上，池昭心靠著船舷，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雲層和山脈。
看了一會兒，眉頭慢慢皺起來。
他轉頭，目光在飛舟的航向上停了一瞬，又看向西南方向。
那邊的天際暗得不太正常，空氣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沉悶。
“昭明哥。”他的聲音不大，帶著一絲試探，“這不是回臨淵城的方向吧？還有，山脈那邊......好壓抑。”
飛舟上安靜了一瞬。
池昭明坐在對面，看著窗外，沒有回頭。
“山脈出了大變故。臨淵城......淪陷了。”
池昭心的手指猛地攥緊了船舷，指節泛白，青筋從手背一直延伸到小臂。
“那城內的家族弟子呢？他們有沒有事？”
“沒事。提前撤離了。”
攥緊船舷的手指慢慢鬆開。
池昭心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城沒了可以再建，人沒了才是真沒了。
池昭明轉頭，目光從五名弟子臉上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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