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趕到省人民醫院時，己經凌晨十二點半。
急診樓前停著幾輛黑色轎車，還有兩輛電視臺的轉播車。
他皺了皺眉，快步走進大廳。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迎上來:“林醫生?我是省人民醫院急診科主任趙國強。張處長讓我在這兒等您。”
“病人在哪?”
“在隔離病房。您跟我來。”
趙國強邊走邊說:“三個病人，一個是西十七歲男性，某企業高管;一個是五十二歲女性，退休教師;還有一個是六十八歲男性，是……”
他壓低聲音:“是馬副省長的父親。”
林風腳步微頓:“馬副省長?”
“對。老人上週剛從老家接過來，前天開始發燒，昨天就器官衰竭了。省裡幾家醫院的專家都來看過，抗生素用了七八種，一點效果都沒有。馬副省長很著急，張處長才聯絡您。”
林風點頭，沒多問。
到了隔離病房門口，幾個穿防護服的醫生正在討論。
張處長迎上來:“林醫生，可算來了。您快看看。”
林風套上隔離衣、口罩、手套，推門進去。
病房裡三張床，三個病人都處於半昏迷狀態。
臉色灰白，嘴唇發紫，呼吸急促。
心電監護儀發出急促的滴滴聲。
林風先走到最裡面的病床前。
這是馬副省長的父親，老人瘦得皮包骨，手背上的血管都塌陷了。
林風坐到床邊，三指搭上老人的手腕。
脈象細數無力，沉取卻有一種弦急之象。
他又看了老人的舌苔，舌質絳紅，苔黃燥，舌下有瘀斑。
翻開眼瞼，結膜充血嚴重。
“體溫多少?”林風問。
“三十九度八，己經持續三天了。”旁邊的護士說。
林風又檢查了老人的腹部，肝脾腫大，按壓時老人皺眉哼了一聲。
他站起身，走到第二個病人床前。
女病人，五十二歲，症狀和馬副省長的父親類似，但更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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