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趕到康寧車間的時候，己經凌晨兩點。
王浩站在倉庫門口，臉色鐵青。
警察正在裡面勘察，地上撒了白色的指紋粉末。
“怎麼回事？”林風問。
王浩指著倉庫門:“下班的時候還好好的。剛才保安巡邏，發現門開著，進來一看，成品庫的鎖被撬了，五千盒藥全沒了。”
林風走進倉庫，看了一眼被撬的鎖。
鎖芯被專業工具破壞，切口整齊，不是普通螺絲刀能辦到的。
監控探頭被噴了黑漆，什麼也拍不到。
“其他東西丟了嗎？”
“沒有。原料庫和包材庫都沒動，就成品庫。”王浩說，“這幫人目標很明確，就是衝著成品藥來的。”
林風蹲下來，在地上看到幾個腳印。
鞋底花紋很深，像是工裝靴。
他又看了看窗戶，完好無損，沒有被撬的痕跡。
“人是從門進來的。有鑰匙，或者有人給開了門。”
王浩一愣:“你是說內鬼？”
“不排除這個可能。”林風站起來，“鑰匙都有誰有？”
“我、車間主任老趙、倉庫管理員小劉，還有保安隊長老李。”
“他們人呢？”
“老趙在家裡，我己經打電話問了，他說鑰匙在身上。小劉在宿舍，鑰匙也在。老李今晚不當班，在家睡覺。”
林風想了想:“報警的時候，警察問誰了？”
“問了我、老趙、小劉。老李還沒問。”
“讓老李現在過來。”
王浩打電話。
十分鐘後，老李騎著電動車到了。
五十多歲的老頭，在廠裡幹了半年，平時老實本分。
看見林風，老李緊張得不行:“林總，真不是我……”
林風看著他:“老李，我沒說是你。我就問你幾個問題。今天晚上你在哪？”
“在家睡覺。我老伴能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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