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趕到省中醫院的時候，ICU門口己經圍了一堆人。
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坐在地上哭，旁邊站著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正對著護士 shouting。
“你們把我爸治成這樣，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劉主任站在中間，滿頭大汗，正在解釋。
林風快步走過去:“我是康寧藥業的林風，也是這個專案的主要研究者。有什麼事跟我說。”
男人轉頭看向林風，眼神兇狠:“你就是那個賣假藥的？我爸吃了你們的藥，肝衰竭了！你們要負責！”
“你先別激動，讓我進去看看病人。”
“看什麼看？我爸都快死了，你看了能怎樣？”
林風看著他，聲音平靜:“我看了，也許能救你爸。你不讓我看，你爸可能真的會死。”
男人愣了一下。
地上的婦女抬起頭，眼睛紅腫:“你……你真能救他？”
“讓我進去看了才知道。”
男人猶豫了一下，讓開了路。
林風推門走進ICU。
病床上躺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臉色蠟黃，嘴唇發紫，呼吸急促。
心電監護儀上，心率一百二十，血壓八十。
林風搭上老人的手腕。
脈象沉細而數，重按無力。
舌苔黃膩，舌質絳紅，邊有瘀斑。
翻開眼瞼，鞏膜黃染明顯。
他又問了護士:“肝功能和凝血結果出來了嗎？”
護士遞過化驗單。
轉氨酶一千二百，正常值西十以下。
膽紅素一百五十，正常值二十以下。
凝血酶原時間延長，國際標準化比值二點五。
這是急性肝衰竭的典型表現。
林風皺眉，又看了老人的病歷。
肝癌晚期，入組時肝功能基本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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