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明遠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會議室裡安靜得可怕。
劉局長敲了敲桌子：“錢處長，你先坐下。”
錢明遠臉色鐵青，緩緩坐下。
劉局長看向其他局領導：“各位怎麼看？”
醫政處的周處長先開口：“我覺得林風同志說得有道理，他的病歷材料很詳實，經得起核查。錢處長的調查報告確實存在證據不足的問題。”
法規處的李處長也點頭：“我同意周處長的意見。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不建議暫停林風同志的資格。”
其他幾位局領導也紛紛表態，大部分都支援林風。
只有錢明遠的兩個親信，含糊其辭地說“再調查調查”。
劉局長最後拍板：“既然多數同志認為證據不足，那今天的會就到這裡。林風同志的資格維持不變，錢處長的調查報告不予採納。散會。”
錢明遠猛地站起來，想說什麼，但看到劉局長冰冷的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
會後，劉局長把林風叫到辦公室。
“林風，你坐下。”劉局長關上門，“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林風坐下：“劉局長請說。”
“第一，你今天做得對，敢於當面澄清，這很好。”劉局長看著他，“第二，你那張照片的事，我不會追究，但你也不要再拿出來說。錢明遠畢竟是我們局裡的人，內部問題內部解決。”
“我明白。”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劉局長壓低聲音，“趙明遠這個人，我聽說過。他在省城的關係網很深，不只是錢明遠一個人。你今天贏了這一局，但他不會善罷甘休。你要做好長期鬥爭的準備。”
“我知道，謝謝劉局長。”
劉局長點點頭：“回去吧，好好行醫，用療效說話。只要你的醫術是真的，誰也動不了你。”
林風從局裡出來，己經是下午西點半。
吳建國在門口等他，臉上帶著笑容：“林風，今天干得漂亮！錢明遠那臉色，比豬肝還難看。”
“多虧吳處幫忙。”林風由衷地說，“要不是您幫我拖延時間，我今天根本來不及趕到。”
“應該的。”吳建國拍拍他的肩膀，“不過劉局長說得對，趙明遠不會善罷甘休。你回去後要更加小心，不要再給他們抓住把柄。”
“我會的。”
林風給蘇晚打了個電話。
“事情辦妥了，局裡沒有暫停我的資格。”
電話那頭，蘇晚長出一口氣：“嚇死我了，我一首在等你的訊息。”
“放心吧，沒事了。”林風說，“我今晚住省城，明天一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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