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方正律師帶著補充協議去找陳永成。
陳永成看了協議，臉色變了：“這不是霸王條款嗎？我賣自己的股權，還要你們同意？”
“陳總，這不是霸王條款，是保護雙方利益。”方正律師說，“如果您的股權賣給一個不靠譜的人，產業園的管理就會亂。到時候受損的不只是聯盟，還有華夏集團。”
陳永成想了想，簽了字。
方正律師把簽好的協議拿給林風：“陳永成雖然不情願，但還是簽了。”
“他知道這是為他好。如果真來了一個攪局的人，他的股權也會貶值。”
下午，林風去產業園看臨床試驗的進展。
李明把二十個病人的資料整理成冊，每個人都有一個檔案，記錄著病情變化、用藥情況、不良反應。
“林哥，目前效果最好的是第三個病人，吃了兩週藥，腹水減少了百分之七十。效果最差的是第七個，吃了兩週，腹水只減少了百分之十。”
“第七個病人是什麼情況？”
“六十歲，肝硬化十年，肝功能很差，白蛋白只有二十五。”
林風看了病歷：“這個病人需要聯合用藥。在原方的基礎上，加一味黃芪，增加白蛋白。”
“好，我通知他。”
從產業園出來，林風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林風，明天是小年，你回來吃飯嗎？”
“回。我明天下午回去。”
“蘇晚也回來嗎？”
“回來。”
“好，媽給你們做好吃的。”
掛了電話，林風對蘇晚說：“明天小年，媽讓回去吃飯。”
“好。我買點東西帶回去。”
“不用買，家裡什麼都有。”
“不行，第一次跟你回家過小年，不能空手。”
林風笑了：“隨你。”
第二天下午，林風帶著蘇晚回老家。
車子下了高速，拐進鄉間小路。路兩邊還是麥田，但比上次綠了一些。
村子裡的年味很濃，家家戶戶門口掛著紅燈籠，貼著春聯。
母親在村口等著，看到車來了，趕緊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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