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流水、公司註冊檔案、貿易合同，都有。”張華說，“但需要你們公安去核實。”
“好。”韓正陽把隨身碟收好，“這件事你別再查了，剩下的交給我們。”
張華愣了一下：“為什麼？”
“你的調查己經驚動他們了。”韓正陽嚴肅道，“再查下去，你有危險。”
張華張了張嘴，最終點頭：“行，我聽你的。”
韓正陽送走張華，回到辦公室，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頭兒，我查到華信資本的境外資金線索了，涉及非法藥品貿易。”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證據確鑿嗎？”
“基本屬實，需要進一步核實。”
“好，你先整理材料，我明天向上面彙報。如果屬實，就申請立案。”
“是。”
韓正陽掛了電話，又撥給林風。
“林總，有個事跟你說。”
“韓警官，你說。”
“我們查到劉志遠可能涉及非法藥品貿易，正在準備立案。”韓正陽壓低聲音，“你這段時間注意安全，別跟他單獨接觸。”
林風沉默了一下：“明天陳永成約我見面，說要跟我說劉志遠的事。你覺得可信嗎？”
“陳永成？”韓正陽想了想，“他現在跟劉志遠綁在一起，如果劉志遠出事，他跑不掉。他找你，應該是想切割。”
“那我明天見他？”
“見。”韓正陽說，“我會讓人暗中保護你。如果陳永成提供有價值的資訊，對我們立案有幫助。”
“好。”
掛了電話，林風對蘇晚說：“韓警官也建議我見陳永成。”
蘇晚雖然擔心，但還是點頭：“那你小心點。”
“放心。”林風笑道，“我有分寸。”
晚上十點，林風送蘇晚回家後，一個人坐在醫館後院裡。
母親己經睡了，院子裡很安靜。
林風點燃一支菸，深吸一口。
最近的事情太多了。聯盟要修章程，產業園要奠基，顆粒劑要申報批號，現在又冒出劉志遠的事。
但他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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