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公安廳，審訊室。
劉志遠坐在鐵椅子上，臉色灰敗。他的假護照被沒收，身上所有通訊工具也被收繳。對面坐著韓正陽和另一個年輕警官。
“劉志遠，你跑不掉的。”韓正陽翻開筆錄，“現在交代清楚，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劉志遠抬起頭，冷笑:“寬大處理？我犯的事，夠判多少年？”
“那要看你怎麼配合。”韓正陽盯著他，“你說指使馬軍投毒還有幕後主使，是誰？”
劉志遠沉默了很久。
“我說了，你們也動不了他。”
“那是我們的事。”韓正陽說，“你只需要交代。”
劉志遠深吸一口氣:“東南亞華青醫藥集團，聽說過嗎？”
韓正陽皺眉:“華青？做西藥原料藥的？”
“對。”劉志遠點頭，“他們是東南亞最大的仿製藥和原料藥供應商。表面上做合法生意，暗地裡打壓競爭對手。我是他們在國內的代理人之一。”
“怎麼打壓？”
“各種手段。”劉志遠說，“想收購的就收購，收購不了的就搞垮。投毒、製造醫療事故、買通媒體抹黑，都是常規操作。”
韓正陽握緊筆:“林風的中醫藥聯盟，礙著他們什麼事了？”
“林風的產品太猛了。”劉志遠說，“靈芝孢子粉兩個月賣兩萬盒，肝硬化顆粒劑臨床試驗效果碾壓西藥。華青擔心他做大以後，搶佔東南亞市場。”
“所以就要搞垮他？”
“商場如戰場。”劉志遠攤手，“我只是執行者。”
“華青的老闆是誰？”
“陳志雄，華僑，祖籍廣東。”劉志遠說，“他在新加坡註冊公司，生產基地位於緬甸和寮國。勢力很大，黑白兩道通吃。”
韓正陽把這些資訊一一記下:“證據呢？你有華青指使你做這些事的證據嗎？”
“有。”劉志遠說，“郵件、轉賬記錄、通話錄音，都在我新加坡的公寓裡。”
“公寓地址？”
劉志遠寫下一個地址。
韓正陽站起身:“你好好配合，我會向上級申請從輕處理。”
走出審訊室，韓正陽點燃一支菸，深吸一口。
事情越來越大。
從王建國到劉志遠，再到華青集團，牽扯的勢力一個比一個大。
他掏出手機，撥給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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