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華青醫藥集團總部。
陳志雄坐在三十六樓的辦公室裡，俯瞰著整個金融區。窗外是碧藍的天空和錯落有致的高樓大廈，陽光灑在玻璃幕牆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他的手機響了。
“陳總，國際刑警剛剛釋出了紅色通報。”助理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張，“我們現在怎麼辦？”
陳志雄握緊手機，指節發白。
紅通意味著他在全球一百九十多個成員國都會面臨被逮捕和引渡的風險。雖然他待在新加坡暫時安全，但再也不能出差去其他國家了。
“急什麼？”陳志雄冷哼一聲，“紅通又不是引渡令。只要我不離開新加坡，誰也動不了我。”
“可是陳總，我們在馬來西亞和印尼的業務怎麼辦？”
“讓當地經理去處理。”陳志雄說，“我這段時間不出國，正好把國內的事情理順。”
掛了電話，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點燃一支雪茄。
林風，好手段。
本以為劉志遠能扛住，沒想到這麼快就全交代了。現在連國際刑警都介入了，事情比他預想的嚴重得多。
陳志雄深吸一口雪茄，眼神變得陰沉。
他在商場摸爬滾打三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想扳倒他？做夢。
他按了一下桌上的呼叫器:“讓錢永昌來見我。”
二十分鐘後，錢永昌推開辦公室的門，臉色不太好看。
“陳總。”
“坐。”陳志雄指了指沙發，“藥監局那邊什麼情況？”
錢永昌抹了把汗:“顆粒劑的批件己經上報了，預計一個月內下來。林風在會上把所有質疑都頂了回去，我找不到破綻。”
陳志雄眯起眼睛:“你在評審專家組裡連個反對票都投不了？”
“趙教授和王主任都支援他。如果我一個人硬反對，反而會惹人懷疑。”
“廢物。”陳志雄把雪茄按滅，“我養你這麼多年，關鍵時刻一點用都沒有。”
錢永昌低下頭，不敢吭聲。
陳志雄站起來，揹著手在辦公室裡走了兩圈。
“國內還有沒有能用的人？”
“劉志遠的人基本都被警方盯上了。”錢永昌小心翼翼地說，“暫時動不了。”
“那就讓他先得意幾天。”陳志雄冷笑，“等他的顆粒劑上市，我再想辦法。藥品這個東西，想找毛病還不容易？不良反應、醫療糾紛，隨便找幾個病例就能把他的產品搞臭。”
錢永昌猶豫了一下:“陳總，他的產品效果確實好，我看了臨床資料，不良反應率只有百分之三，而且都是輕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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