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包了韭菜雞蛋餡和豬肉白菜餡兩種餃子，熱氣騰騰地端上來。
岳父開了瓶白酒，跟林風一人倒了一杯。
“小林，你爸的案子快開庭了？”
“下週三。”
“我跟你媽也去。”岳父說，“給你爸做個見證。”
林風心裡一暖:“謝謝爸。”
岳母在旁邊說:“謝什麼？咱們是一家人。你爸受的委屈，我們都看在眼裡。”
蘇晚給林風夾了餃子:“多吃點，你最近瘦了。”
林風笑著吃了一口:“岳母包的餃子就是香。”
岳母笑得合不攏嘴:“好吃就多吃點，管夠。”
週二，九州通總部。
林風站在會議室的主席臺上，臺下坐著兩百多個銷售代表。
投影幕上顯示著顆粒劑的PPT，從處方來源、藥材基原、製備工藝，到臨床試驗資料、用法用量、注意事項，全部講得清清楚楚。
“這個產品的核心優勢就三點。”林風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效果確切。臨床試驗有效率百分之九十二，遠超同類西藥。第二，安全性高。不良反應率只有百分之三，且都是輕度。第三，價格親民。一個療程一千六百八，比西藥便宜一半。”
臺下有人舉手:“林總，這個產品跟西藥比，有什麼優勢？”
林風笑道:“西藥主要是利尿劑和白蛋白，治標不治本。我們的顆粒劑既能利水消腫，又能軟肝縮脾，標本兼治。病人用我們的藥，腹水消得快，複發率低。”
另一個銷售代表問:“林總，市場推廣的重點是醫院還是藥店？”
“兩條腿走路。醫院是主戰場，但藥店也不能放。肝硬化腹水患者很多是在家養病，去藥店買藥比去醫院方便。所以既要跑醫院，也要鋪藥店。”
培訓持續了兩個小時，結束後，九州通的銷售總監走過來握手。
“林總，講得太好了。我們的銷售團隊信心大增。”
“產品好才是硬道理。”林風笑道，“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放心，首批十萬盒，我們爭取一個月內鋪完。”
週三上午，省城中級人民法院。
林風穿著深色西裝，陪著母親走進法庭。
蘇晚、王浩、顧明遠、陳伯都來了，坐在旁聽席上。
法官敲響法槌:“現在開庭。被告人陳志雄、黃文龍、劉勇，涉嫌故意陷害、偽證、洗錢等罪名，本庭依法公開審理。”
陳志雄被法警帶上來，穿著橙色囚服，看見林風和母親，低下了頭。
黃文龍頭髮全白了，走路都顫顫巍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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