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點半，林風準時出現在省市場監管局大門口。
這座灰色的大樓莊嚴肅穆，門口掛著國徽。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提著公文包走了進去。
接待他的是反壟斷處的張處長，西十多歲，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幹練精明。
“林總，請坐。”張處長指了指對面的椅子，“今天請您來，主要是核實一些情況。”
“張處長請講。”林風態度端正。
張處長翻開桌上的卷宗：“我們接到舉報後，對康寧醫藥涉嫌違反《反不正當競爭法》和《反壟斷法》的行為進行了初步調查。目前掌握的證據顯示，康寧醫藥確實存在與下游藥店簽訂排他性協議的行為，涉嫌濫用市場支配地位。”
林風點頭：“我之前提交的證據材料，你們收到了吧？”
“收到了。”張處長推了推眼鏡，“這也是我請您來的原因。您提供的那些合同、協議，對我們很有幫助。但有些細節還需要您當面確認。”
接下來一個小時，張處長詳細詢問了康寧醫藥排他協議的具體內容，包括協議簽訂的時間、範圍、涉及的企業，以及對安民藥業造成的實際影響。
林風一一作答，條理清晰，證據充分。
“最後一個問題。”張處長合上卷宗，“如果康寧醫藥願意和解，取消排他協議並賠償損失，您是否接受？”
林風想了想：“接受。我的目的不是要把康寧整垮，而是要一個公平競爭的環境。如果他們願意改正，我可以不追究。但如果只是敷衍了事，那我絕不退讓。”
“明白了。”張處長站起來，“今天的談話就到這裡。後續如果有需要，我們還會聯絡您。”
“謝謝張處長。”林風也站起來，“請問大概什麼時候會有正式處罰決定？”
“這個不方便透露。我只能說，案子己經進入程式，最快半個月，最慢一個月。”
走出市場監管局，林風心情不錯。省裡的態度很明確，康寧這次恐怕在劫難逃。
剛上車，手機就響了。是馬博士打來的。
“林總，好訊息！”馬博士的聲音裡帶著興奮，“一期臨床試驗的中期資料出來了！”
“怎麼樣？”林風心裡一緊。
“非常好！西十名志願者全部完成兩週的用藥週期，沒有出現任何嚴重不良反應。輕度不良反應發生率為百分之七點五，主要是輕微的胃腸道不適，不需要處理自行緩解。更重要的是，藥效指標明顯優於對照組！”
林風長出一口氣：“太好了！馬博士，您辛苦了。”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馬博士繼續說，“我們同步做了藥代動力學檢測，新藥在體內的吸收、分佈、代謝、排洩資料都很理想。這說明咱們的配方設計是科學的！”
“什麼時候能進入二期臨床？”
“按正常流程，一期結束後要寫總結報告，報藥審中心審批。最快也要三個月。不過我建議，咱們可以同步準備二期的方案，節省時間。”
“好，您放手去做。需要什麼支援，隨時跟我說。”
掛了電話，林風忍不住笑出聲來。
王浩從後視鏡裡看到：“風哥，什麼事這麼高興？”
“新藥臨床資料很好，離上市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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