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六日，週六。
清疫一號上市後的第一天，林風沒有去公司，而是選擇了一個更首接的方式——去藥店和醫院看看產品的實際銷售情況。
早上八點，他換了一身普通的休閒裝，戴上一頂棒球帽，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像一個企業老闆。蘇晚原本想跟著一起去，被他拒絕了：“你在公司盯著生產，我一個人去就行，人多了反而引人注意。”
他開車來到省城市中心的一家連鎖藥店。
這家藥店是華東醫藥的核心合作門店，地處繁華路段，周圍有好幾個居民小區，人流量很大。林風把車停在路邊，走進藥店。
藥店的面積不小，大約一百多平米，藥品按照類別整齊地擺放在貨架上。處方藥區在最裡面，需要憑處方購買。林風走到處方藥區，一眼就看到了清疫一號——白色的包裝盒擺在貨架最顯眼的位置，旁邊還立著一個小牌子，上面寫著“新品上市，清熱解毒，宣肺透邪”。
他拿起一盒藥，仔細端詳。包裝盒的印刷質量很好，字跡清晰，顏色均勻。盒子側面印著成分、用法用量、生產批號、有效期等資訊，右上角是康寧藥業的銀杏葉商標。
“先生，您需要什麼藥？”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店員走過來，二十多歲，圓臉，看起來很熱情。
“這個清疫一號，是治療什麼的？”林風故意問。
“治療病毒性肺炎的，清熱解毒，效果很好。”店員熟練地介紹，“這是省人民醫院臨床驗證過的藥，很多患者用了都說好。您如果有咳嗽、發燒的症狀，可以試試。”
“多少錢一盒？”
“六十八元，一盒能吃三天。”
林風點點頭，把藥放回貨架：“我再看看。”
他沒有急著買，而是站在一旁觀察。
短短十分鐘內，有三個人來問清疫一號。一個是西十多歲的中年婦女，說自己最近咳嗽，想買點藥試試；一個是六十多歲的老大爺，手裡拿著一張處方，上面寫著清疫一號；還有一個是三十出頭的年輕人，幫家裡的老人買藥。
店員對每個人都耐心介紹，態度很好。
林風心裡暗暗滿意。華東醫藥的渠道能力確實強，上市第一天就能做到這種鋪貨和推廣力度，不是一般企業能做到的。
從藥店出來，林風又去了省人民醫院。
醫院的門診大廳里人來人往，掛號視窗前排著長隊。他首接去了呼吸科門診區，在候診室找了一個角落坐下。
候診室裡有十幾個患者和家屬，有的在看手機，有的在聊天，有的閉目養神。林風豎起耳朵，聽他們說什麼。
“你聽說了嗎？呼吸科現在開一個新藥，叫清疫一號，專門治肺炎的。”一箇中年男人對旁邊的女人說。
“聽說了，我鄰居上週住院，用了這個藥，三天就退燒了。”女人回答，“效果確實好，不過就是新藥，不知道有沒有副作用。”
“省人民醫院用的藥，應該沒問題。”
兩人聊了一會兒，話題又轉到了別的事情上。
林風站起來，走到呼吸科門診的門口。透過門縫，他看到劉建國主任正在給一個患者看病。患者的病歷上寫著“病毒性肺炎”，劉建國一邊看片子一邊說：“你這個情況，我建議你用清疫一號，這是我們醫院臨床驗證過的藥，效果很好。”
患者點點頭，拿著處方去藥房取藥。
林風沒有進去打招呼，轉身離開了醫院。
他不想在這個時候打擾劉建國，更不想讓患者知道他是康寧藥業的老闆。他只想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看看清疫一號的真實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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