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早上，林風剛睜開眼，手機就響個不停。
周敏打來電話，聲音很急：“林總，快看新聞！省城晚報的報道出來了，但跟我們之前確認的完全不一樣！”
林風心裡一沉，立刻開啟手機。
省城晚報的公眾號頭條，標題赫然寫著：《青年中醫林風：是神醫還是騙子？》
林風快速瀏覽文章，臉色越來越難看。
文章雖然引用了對林風的採訪內容，但標題和導語完全變了味。文中大量篇幅在討論清疫一號的質量爭議，還把藥監局調查的事翻出來，暗示清疫一號“可能存在問題”。更過分的是，文章末尾還引用了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西醫專家”的話，說中藥缺乏嚴格的臨床驗證，存在安全隱患。
林風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仔細看文章的署名。
記者不是王曉，而是一個叫“張建”的人。
林風立刻打給王曉。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王曉的聲音帶著歉意：“林大夫，對不起，我昨天把稿子發給您確認後，主編說太平淡了，沒有新聞點，讓張建重新改寫了。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看到改過的版本，我完全不知情。”
林風語氣平靜，但帶著冷意：“王記者，稿子我確認過，你們擅自改動，還加了那麼多負面內容，這違背了新聞職業道德。”
王曉沉默了，半晌才說：“林大夫，我真的很抱歉。我會跟主編反映，看能不能撤稿或者發更正宣告。”
“不用了。”林風掛了電話，他知道撤稿是不可能的。
方明遠的電話很快打進來：“看到新聞了，這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肯定是華夏藥業。”林風說，“省城晚報的主編或者張建，應該被他們收買了。”
方明遠說：“我馬上查張建的背景。另外，你那條短影片賬號下面，今天早上突然多了很多負面評論，說你是騙子，說清疫一號有問題。應該是水軍。”
林風開啟短影片賬號，果然，最新一條影片下面多了幾百條負面評論。
“這個林風就是個騙子，中醫都是騙人的。”
“清疫一號我喝了拉肚子，質量有問題！”
“藥監局都調查了，肯定有問題，大家別上當。”
林風一條條翻看，大部分評論都是新註冊的賬號發的，明顯是水軍。
周敏又打來電話：“林總，藥房那邊也出問題了。今天早上有三家合作藥房打電話來，說暫時不敢賣清疫一號了，怕被牽連。”
“哪三家？”
“都是最近新簽約的小藥房，老闆膽子小，看到負面新聞就怕了。”
林風想了想：“先不要逼他們，給他們時間考慮。另外，你讓銷售團隊去每家藥房當面解釋，把藥監局的調查結果給他們看。”
“好，我馬上去安排。”
掛了電話，林風坐在床邊，閉目思索。
華夏藥業這一招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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