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損的，我只是還回去。”
一月二日，年會倒計時三天。
所有準備工作就緒。
小周把臨床試驗的初步資料整理出來了——服藥一週，一百個病人中，有七十二人症狀明顯改善，二十一人有所改善，七人效果不明顯。有效率百分之九十三，這個資料放在任何藥物臨床試驗裡都是驚人的。
趙小凡的首播裝置準備好了，三臺手機，兩個充電寶，一個便攜補光燈。
方明遠的舉報材料裝訂成冊，整整八十頁，分門別類，證據確鑿。
王師傅的藥廠完成了藥監局要求的全部整改，防蟲燈、更衣室、檢驗記錄，一項不落。
蘇晚把年會發言稿打印出來，讓林風再熟悉一遍。
一切就緒，只等年會。
一月三日，年會倒計時兩天。
林風正在診所給病人看病，一個不速之客來了。
趙天。
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志得意滿的笑容，身後跟著兩個助理。
“林總，好久不見。”趙天走進診所，西處打量，“你這診所不錯嘛，挺有中醫特色的。”
林風沒有站起來，繼續給病人把脈：“趙總大駕光臨，有什麼事？”
“沒什麼事，就是來串串門，順便邀請你參加後天的年會。”趙天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聽說你要發言？講稿寫好了嗎？要不要我幫你把把關？”
“不勞趙總費心。”
趙天笑了笑，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林風，我勸你一句，年會那天別上臺了。萬一有人在臺上鬧起來，你臉上不好看。”
林風抬起頭，看著他：“趙總，你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善意的提醒。”趙天站起來，拍了拍林風的肩膀，“好好考慮考慮，年會見了。”
說完，他帶著助理揚長而去。
林風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冰冷。
一月西日，年會倒計時一天。
林風把所有人召集起來，做了最後一次部署。
“明天，趙天一定會動手。我們不知道他在哪個環節動手，但不管他在哪動手，我們都按計劃應對。”林風環顧眾人，“記住，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慌。我們準備好了，該慌的是他。”
蘇晚問：“如果他在你發言的時候鬧事呢？”
“那就更好了。”林風笑了笑，“全場幾百雙眼睛看著，他鬧得越大，死得越慘。”
方明遠說：“省公證處的公證員己經答應了，明天會到場。省紀委和省市場監管局的舉報材料也準備好了，年會一結束就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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