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林風說，“二十年前，‘百草神貼’的事，死了好幾個人。受害者家屬馬德山手裡有全套證據。我己經整理好了，交給了紀委。”
鄭建國長出一口氣：“那就好。不過小林，陳天雄背後不止他一個人。他能逍遙法外二十年，肯定是有人保他。你這一舉報，等於把那些人全得罪了。”
“我知道。”林風說，“但我不能因為怕得罪人，就不做該做的事。”
鄭建國拍了拍林風的肩膀：“好樣的。你放心，不管發生什麼，我站在你這邊。”
送走鄭建國，林風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
窗外，天色漸暗。
省城的夜景很美，燈火輝煌，車水馬龍。
但林風知道，在這光鮮亮麗的表象下，暗流湧動。
陳天雄，還有他背後的人，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己經在行動了。
紀委調查、稅務查賬，這只是開始。
下一步，他們會做什麼？
林風不知道。
但他知道，不管做什麼，他都要扛住。
因為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他有蘇晚，有方明遠，有王師傅，有張仁愛，有鄭建國，有馬德山。
還有那個神秘線人。
這些人，都是他的後盾。
只要他們在，他就不會倒。
晚上八點，林風接到方明遠的電話。
“林總，材料己經送到省紀委了。省都市報的記者也到了，拍了照片，明天見報。”
“好。”林風說，“紀委的人什麼反應？”
“很重視。”方明遠說，“他們說會盡快核實，如果是真的，會立案調查。”
“那就好。”
“還有一件事。”方明遠說，“我同學在京城打聽到一個訊息。”
“什麼訊息？”
“陳天雄當年在京城擺平‘百草神貼’的事，背後是一個姓宋的部級領導。那個領導現在己經退休了，但影響力還在。陳天雄每年都會去京城看他，送不少錢。”
林風心裡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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