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遠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看著林風手裡那三根銀針，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那幾個黑衣保鏢也緊張起來，其中兩個把手伸向腰間。
林風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他知道，在這種距離下，銀針的速度比槍快。
“方明遠，你心虛了。”林風聲音平靜，“你怕我手裡的針，因為你知道，我想讓你躺下，你連喊救命的機會都沒有。”
方明遠臉色鐵青，咬著牙說：“林風，你別囂張。這裡不是省城，是林國棟的地盤。你敢在這裡動手，林總不會放過你。”
“那你讓他來。”林風冷笑，“正好，我也想見見他。”
走廊裡的動靜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幾個參會的人從休息室裡探出頭來看熱鬧。
周明德從休息室走出來，看到這一幕，眉頭一皺。
“方律師，怎麼了？”周明德笑著走上前，“這位林醫生是我請來的中醫顧問，有什麼誤會嗎？”
方明遠盯著周明德：“周總，你知道他是誰嗎？”
“當然知道。”周明德面不改色，“林遠山，南方仁和堂的主治醫師，中醫世家出身，我專門請來給林總看病的。”
“他不是林遠山！”方明遠咬牙說，“他叫林風，是康寧堂的老闆，一首在跟長河集團作對！”
周明德故作驚訝：“是嗎？方律師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怎麼可能認錯！”方明遠指著林風，“他化成灰我都認識！”
林風收起銀針，淡淡說：“方律師，你說我是林風，有證據嗎？”
方明遠愣了一下。
他確實沒有證據。
林風現在的樣子跟之前判若兩人，衣服、髮型、眼鏡都變了，除非做指紋鑑定，否則光憑長相很難認定。
“你……”方明遠氣得說不出話。
“方律師，今天是林總的會議，不要在這裡鬧事。”周明德語氣嚴肅起來，“如果你覺得林醫生身份有問題，可以會後慢慢查。但現在，請你讓開。”
方明遠惡狠狠地盯著林風，沉默了幾秒，側身讓開。
“林風，你等著。”他壓低聲音，“今天你進來了，就別想出去。”
林風沒理他，跟著周明德走向大廳。
晚上八點，會議準時開始。
大廳裡擺了一張長桌，坐了二十來個人。
林風坐在周明德身後，位置靠牆，不引人注目。
他掃了一圈在座的人，心裡默默記下他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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