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收買人心。”林風說，“是做人的道理。他們當初支援李建國，是因為覺得李建國能給他們好處。現在他們發現我能給更多，自然就過來了。這是市場規律，不是人情世故。”
“你就不怕他們以後又倒戈？”
“怕什麼？”林風笑了笑，“只要我能持續給他們好處，他們就不會倒。如果有一天我不能給了，他們倒戈也正常。做生意嘛，利益至上。”
王浩想了想：“你說得對。”
技術培訓也同步展開。
林風聯絡了省中醫藥大學的幾個教授，請他們來給聯盟的醫生講課。
第一堂課，來了三十多個醫生，把會議室坐得滿滿當當。
講課的教授姓鄭，六十多歲，是省內有名的中醫專家。
他講的是《中醫辨證論治的臨床應用》，深入淺出，乾貨滿滿。
課間休息的時候，幾個年輕醫生圍著林風。
“林老闆，這種培訓以後還有嗎？”
“有。”林風說，“每個月至少一次。除了理論課，還有實操課。我會親自教大家針灸和脈診。”
幾個醫生眼睛都亮了。
林風的醫術，在省城中醫圈己經是公認的頂尖水平。
能跟他學幾手，比看多少書都管用。
“林老闆，那你什麼時候開課？”
“下週三。”林風說，“第一堂實操課，教針灸。有興趣的可以報名。”
當天下午，報名的人數就超過了二十個。
林風讓蘇晚把名單整理好，下週三準時開課。
品牌推廣也在推進。
林風找了一家廣告公司，設計了聯盟的標識和宣傳語。
標識是一株正在發芽的中藥苗，寓意傳承與創新。
宣傳語很簡單：中醫力量，健康中國。
廣告公司的人問他要不要做電視廣告，林風搖頭。
“不做電視廣告，太貴了，效果也不好。”
“那做什麼？”
“做短影片。”林風說，“現在人人都刷短影片，這個渠道成本低、傳播快。”
他讓蘇晚註冊了一個聯盟的官方賬號，開始釋出中醫科普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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