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愣了一下。
劉建國真的聽進去了他的建議？還是被張偉華的口供逼得走投無路？
“確定嗎？”
“確定。我有個同學在公安局上班，剛才發訊息跟我說的。劉建國自己開車去的，帶了一個律師，進去之後主動要求交代問題。”
林風靠在椅背上，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劉建國主動投案，意味著這個案子的核心人物己經全部落網。張偉華先招了，劉建國緊隨其後，趙明輝也跑不了。接下來就是走法律程式，定罪量刑，塵埃落定。
這場從商標官司開始的博弈，終於要畫上句號了。
“林風？”蘇晚聽他半天沒說話，“你在聽嗎？”
“在聽。”林風說，“蘇晚，你說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有些人總要等到走投無路了，才肯回頭？”
蘇晚沉默了幾秒：“因為他們總覺得能贏。只有發現贏不了的時候，才知道怕。”
“嗯，有道理。”
“你還好嗎？聽起來你不太高興。”
“沒有不高興。”林風笑了笑，“只是有點感慨。不說這些了，你媽那邊，明天晚上我去吃飯，沒問題吧？”
“沒問題，她己經把菜買好了。”蘇晚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對了，她讓我問你，你媽媽那邊她要不要也準備一份禮物，下次你回去的時候帶給她。”
“不用，我媽不愛收禮，她喜歡家裡熱鬧。”
“那行，明天見。”
“明天見。”
週五早上，省城各大媒體都報道了衛健委對中醫聯盟的考察結果。
《省城晚報》用了一個整版，標題是《從“謠言纏身”到“官方認證”——中醫聯盟逆襲之路》。文章詳細介紹了中醫聯盟從創立到遭遇謠言再到獲得官方背書的整個過程，重點突出了林風帶領聯盟渡過難關的故事。
省城電視臺的民生欄目也做了專題報道，播出了孫處長在考察現場的採訪畫面。
“中醫聯盟是我們省城社會辦醫的一個典型代表，無論是醫療質量還是服務態度，都達到了較高水平。我們對它的未來發展充滿信心。”
畫面裡，孫處長這番話說得鏗鏘有力。
報道播出後，中醫聯盟各醫館的門診量明顯回升，比謠言爆發之前還多了兩成。很多患者是看了報道之後慕名而來的，進門就問：“林醫生在不在？我們是看了電視來找他看病的。”
王浩忙得團團轉，一邊安排新增的患者掛號，一邊跟省城商會聯絡釋出會的事宜。
“風哥，商會那邊說下週三可以安排一個正式的入會儀式，到時候會有不少企業家出席。你得出席做個演講。”
“演講就不必了，說幾句話就行。”林風說，“中醫聯盟加入商會，目的是為了跟更多同行交流學習，不是為了出風頭。”
“那就簡單說幾句，稿子我幫你準備。”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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