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姐，別上火，冷靜一點。”
小舞搖了一下頭，聲音帶著一種被反覆壓制後還在往上湧的澀意。
“我怎麼冷靜？兩個神都殺不了他……三哥死了，他卻還活著，我不甘心。”
天青牛蟒沉默了一下。
“別急，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們還有底牌。”
小舞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但語氣依舊帶著一層不太確定的遲疑。
“他能行嗎？”
話音剛落，一道聲音從湖心深處傳來，低沉而平緩，卻帶著一種讓人本能地想要降低呼吸頻率的威壓。
“你在質疑本座？”
小舞的脊背瞬間繃直。
那股氣息讓她全身的警覺系統在同一時間拉響！
比五年前比比東的威壓要強上數倍，而且不帶任何收斂的餘地。
她沉默了片刻才重新開口，聲音比方才輕了一些。
“不是質疑……只是……”
帝天的聲音打斷了她，平靜卻帶著斬釘截鐵的篤定。
“放心，我倒真想見識一下那所謂的‘魂師第一人’。”
他的語氣微微頓了一下，像是已經開始在腦中推演交手過程。
“至於斬神？”
“哼。”
“不過是那些剛剛獲得神力的魂師根本沒有真正的領悟到神祇的力量。”
“他們根本沒見識過，瞭解過，真正的神祇力量！”
“被逆天一點的魂師斬殺，不是沒有可能！”
“但若那個人與我對上，一劍即可！！”
——
高山上。
空間撕裂，凌玄宸邁步走出，落在墓碑旁。
他坐了下來，靠在那塊熟悉的石面上，像是剛結束一段很長的行程。
他看著墓碑，目光平靜，語氣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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