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玄宸低頭看著他，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跪下，磕頭，道歉，我就不埋你。”
玉小剛如蒙大赦，拼盡全力用斷臂撐著地面，跪伏在墓碑前。
他的斷肢處還在滲血，每一次動作都牽動著全身的劇痛，可他不敢停下。
他用額頭抵著冰冷的泥土，一下，兩下，三下。
額頭磕在墓碑前的碎石上，皮開肉綻，鮮血順著額角流下來，染紅了地面。
“薛坤……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出那個主意……我不該害死你……我不該害死你全家……”
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哭腔，像一頭被逼入絕路的困獸在哀嚎。
“求你原諒我……求你原諒我……”
三個頭磕完，他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卑微的希望。
凌玄宸低頭看著他，嘴角的笑意緩緩加深。
“很好！”
玉小剛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凌玄宸聲音冷了下去。
“不埋你了。”
玉小剛鬆了一口氣，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終於喘上了氣。
凌玄宸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冷得徹骨。
“換成，挫骨揚灰。”
玉小剛的瞳孔驟然收縮，嘴巴張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凌玄宸低頭看著他，像看一件已經處理完的垃圾，聲音平靜。
“下去以後，好好給我兄弟道歉，不然，我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玉小剛的瞳孔驟然收縮，聲音都變了調。
“不要啊——我——”
他本以為挺過來就不用死了，畢竟凌玄宸從頭到尾沒說過要殺他。
他折磨了這麼久都挺過來了，以為自己終於熬出頭了。
可沒想到，等待他的不是活路，是更徹底的毀滅。
在他的慘叫聲中，凌玄宸抬手，魂力如潮水般湧出，將玉小剛包裹其中。
骨骼、血肉、經脈、魂力。
所有的一切，都在那股力量中被碾碎、被撕裂、被化作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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