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只想知道……他到底是誰？當年昊天宗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唐嘯從廢墟中站起，飛向天空，抬手間昊天錘飛回手中。
他抹去嘴角的血跡，感受著那股從虎口傳來的餘震。
旁觀和親身經歷，是兩碼事。
只有真正站在那根手指面前，才能真正感受到那股碾壓一切的絕對力量。
他現在感受到了。
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一根手指，就輕鬆擊潰了他傾盡全力的透字決。
那種差距，不是技巧能彌補的，不是秘法能跨越的。
而且……他能感覺到對方似乎沒有發揮全部實力！
他深呼吸一口氣，直面凌玄宸，面色沉凝如鐵，握緊昊天錘，聲音沙啞而決然。
“我打不過你。”
他承認了，當著所有昊天宗子弟的面，坦然承認了自己不如對手。
但他沒有低頭，沒有認輸。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能讓你好過，至少要給你留下些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魂力在體內翻湧如沸，金光在體表炸裂。
他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一種燃燒一切的決絕。
當年唐晨創立了昊天九決，而他。
自己領悟了第十決。
“殺字決。”
他開口，聲音不大，卻像雷霆般在夜空中炸響。
金色的光芒從錘身中湧出，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蔓延。
所過之處，空間碎裂，空氣被碾成真空，連光線都在扭曲。
金光吞噬了夜空，照亮了整座昊天宗。
所有弟子都感受到了那股撲面而來的殺意，面色煞白，渾身發抖。
他們知道，宗主是認真的。
他要拼命了。
而唐嘯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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