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玄宸語氣平靜。
“你該慶幸自己還有這樣的底氣。”
“你不會真的以為，沒有你的幫助，我就坐不上那個位置吧？”
“我確實還有其他辦法，只是代價不同！”
“你這條路，是我所有選項裡成本最低的那一條。”
他微微側目。
“如果你不答應，你的結局就是被困在這片土地上一輩子，直到慢慢消磨殆盡。”
銀龍王的目光在那幾句話中發生了細微的變化，像是在心裡重新核算了一遍自己之前那一套推演。
他說的沒有錯。
她沉寂多年，等的不過是一線重回神界的可能。
而現在那道可能就懸在面前，代價是暫時屈居人下。
她沉默了一會兒，像是讓那道念頭徹底落定，然後開口。
“看來我沒得選擇，我同意！”
凌玄宸的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平穩。
“明智之舉！”
他像是還沒有把話說完，停了一下。
“但我醜話說在前頭，若是背叛，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不要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銀龍王的聲音帶著一種被壓下平靜後的認真。
“放心，既然答應了你，就不會在背後做小動作！”
凌玄宸沒有立刻接話，她的話音落定的那一刻，他的注意力就已經被另一處方向牽走了。
他微微抬眸，看向天空。
銀龍王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天空在那一瞬間沒有任何徵兆地改變了顏色。
暗金色的光從極高處擴散開來，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那片天幕的後方緩慢地撐開自己的輪廓。
空氣隨著那道顏色的鋪展而變得滯重。
帝天的聲音幾乎是不受控制地脫出口。
“金龍王大人的氣息……是金龍王大人！！”
銀龍王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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