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了一個大老闆，怎麼都覺得不爽吧？”
“況且，你覺得他會真正信任我們嗎？”
他轉過身看向海神。
“他經歷過那件事之後，不會再允許任何可能威脅到他的存在留在身邊！”
“而五大神王聯手的力量，本就足以匹敵創世神……”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給那道結論留出一個落定的空間。
“他不會留著我們。”
海神沒有反駁，只是安靜地點了點頭，像是一個已經料到答案、仍在等它落定的人。
就在這時，神界中樞驟然亮起五色光芒，一道光輪從中升起，平穩地朝著某道方向投射而去。
一道聲音緊隨其後，在神界的天空中緩緩響起，帶著一種不急不緩的詢問姿態。
“修羅神，斗羅大陸近日動靜不小。”
“你一直盯著那邊，應該知道些什麼，能否給個解釋？”
光線的餘暉尚未消散，一道身影正站在神界中樞的邊緣，輪廓被光芒勾勒得清晰分明。
毀滅之神站在那裡，目光落在修羅神的方向，像是一個正在等待回答的人。
不急，但也不會輕易跳過這道問題。
海神和修羅神同時看向那道身影，空中短暫的沉默像是被拉長了幾秒……
——
高山上，金榜的最後一縷光芒正在緩慢收攏。
凌玄宸站在墓碑旁，九個魂環從他腳下自行升騰而起。
原本的顏色在金光中逐層褪去，被一種更沉、更暗的暗金色光澤取代。
百萬年魂環的質地沉厚如實質，在空氣中緩慢旋轉，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比方才更重了一些。
緊接著，一團四色光芒從金榜中央緩緩降落，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託著，平穩地落向凌玄宸的掌心。
那團光芒不大，在掌中微微流轉，四色交織，像是四條正在緩慢交匯的河流。
表面安靜，核心卻沉得讓人無法直視太久。
像是把一整片海域的力量壓縮進了一顆彈珠裡。
凌玄宸低頭看了片刻，然後低聲自語。
“這還只是通天教主的一部分力量……”
“不錯了……也算有一個保命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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