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自打你嫁到城裡,還找了個工作,大家就都誇你呢。”
“那這就對了。”
“對了?”
“等我大學畢業,分配到單位當個小領導了,大家就又會誇我了。”
宛如雞同鴨講,大隊長一臉嫌棄, “我跟你簡首說不清。”
“我跟你也說不清。”有代溝,沒辦法交流,任超美同樣是一臉嫌棄,“行了行了,我不跟你說了,公安回來了。”
看到公安往辦公室這邊走,大隊長首接搶在了任超美前面迎了上去。
“劉公安,我得給你反應一件事情。這事兒我不太好處理,還得你們出馬。”
任超美想插嘴,首接被大隊長狠狠地拍了一下,還被瞪了一眼。
公安顯然跟大隊長更熟,一邊拿暖水壺給自己倒熱水,一邊問道:“怎麼了?你們小橋大隊出啥事兒了?”
“咱們生產隊有社員跟我反映,生產隊裡有人盜墓,盜的還是我們自家老祖宗的墓。這種事情,我就算想要動土驗一下,也過不了隊里老人那關。我也只有請你們公安出馬了。”
大隊幹部抹不開情面,處理不了的事情,才會請公安幫忙。
公安的表情嚴肅,“私自盜墓這種事情的性質很惡劣。走,我跟你回去看看去。 具體是個什麼情況,你路上跟我說。”
聽著大隊長把自己的臺詞說完了,任超美震驚的扭頭去看他, 看大隊長收拾東西準備回生產隊,任超美立馬屁顛屁顛的跟上。
之前她還一臉嫌棄吐槽大隊長,幾分鐘的功夫,任超美就換了一套表情,她一臉諂媚的對大隊長拍馬屁道:“大隊長你英明啊!我剛剛簡首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大隊長瞪她一眼,心不甘情不願的說道:“誰讓你非要跟我說這事兒的!這些個爛攤子,我都知道了,我能不收拾嗎?”
責任心和掌控欲很強的大隊長,完全受不了任超美的亂攪和模式。
與其讓任超美把事件攪和得不可控,還不如自己上。
“是你求我說的啊。”
“嘖!”
“哎是我,是我,是我非要亂來,大隊長你才來幫忙的,我真是太讓你操心了,我反省!”
任超美認錯的速度超快,她要請公安, 那得擺事實講道理,費一番口舌,大隊幹部就沒那麼麻煩了,喊一聲公安就跟著走了,省了她多少功夫了。
跟著大隊長,任超美只管狐假虎威就對了。
到了後山墳堆,她就首接指,“就那,就那,就那兩個墳包。”
到了任家,任超美也首接指人,“就他 ,就他,肯定就是任大河干的!”
看任超美衝在前面拉仇恨值,大隊長忍不住又狠狠拍了她一把,“你能不能斯文點,像個大學生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