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很痠痛。哪怕她的身體幹慣了農活,也覺得痠痛。
“怪不得農忙的時候,家裡能鬧翻天。”
身體痛苦,脾氣也容易變得暴躁。農忙的時候,任大河每天回來都得喝酒,然後教訓老婆孩子。原身也是一點就燃,看見任大河就想罵。
現在不是壓榨自己潛能的時候,農村生活需要慢慢適應。
任超美想了想,決定去找隊長請假。
“隊長,我不行了,我得跟你請假。我之前跟王家人打架,好像傷到腰了,得休息兩天……”
她只擼起袖子,展示了一下胳膊上的淤青,就讓隊長明白了當時的激烈戰況。
贏家是她,但不代表她沒負傷。
現在不是農忙,任超美的的藉口也有理有據,隊長沒多問,就讓任超美趕緊回去養傷。
因為和任家人關係不好,所以任超美回去的時候,雖然發現大門從裡面關著有點奇怪,還推不開,任超美也沒喊人開門。
“誰把門關上的啊?”她小聲嘀咕了一句,就默默地翻牆。
但等她坐在牆頭上,準備往下跳的時候,她就發現,任趕英居然在任大河的臥室翻找東西。
她愣了一下,沒敢驚擾任趕英,趕緊悄悄的從牆頭緩緩溜下去。
“有點東西啊。下手比我還快。”
不得不說,任趕英確實比原身腦子活,原身就從沒想過自己動手去把錢拿回來。
丟錢的時候,原身年紀還小,而家裡的貴重物品,別說錢了,連放糧食的那個櫃子,都是上了鎖的。
鎖撬不開,被發現之後還會捱打,原身拿那些鎖沒辦法。時間久了,就絕了把錢拿回來的念想。
任超美倒是想過以牙還牙,把錢偷回來。
但她這不是剛穿越嘛,很多情況還沒摸清楚,生活也還沒習慣,她準備後面再慢慢找機會的。
“看看人家這行動效率!”任超美自我批評了兩句,立馬小跑著去了隔壁鄰居家。
因為有沾親帶故的關係,任超美進門就對那個六十好幾的婆婆喊道:“二姑婆,你來我家幫我拔一下火罐,或者幫我捏一捏背吧。我腰疼。”
“我要去河邊洗衣服,待會兒還要做飯,要不下午……”
二姑婆話還沒說完,任超美就把人拖著走,“我現在腰疼得很。很急。搞完了我陪你一起去洗衣服。”
“疼得嚴重的話,你得去買點膏藥來貼貼啊……”
任超美胡亂的點頭,把人拉到自家門口。
門依舊還是關著的,但這次任超美不翻牆了,她首接一腳把門踹開。
二姑婆都震驚了,“你這孩子,你怎麼首接踹。”
門外的二姑婆震驚了,門內的任趕英也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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