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瞞住任超美這個攪屎棍,任趕英第二天一早,還是跟往常一樣,吃了飯就跟任大河他們一起出門,一副要趕去上工的樣子。
王小琴則虛弱的揉著眉心,“超美,我這老毛病又犯了。你把今天的衣服背去洗了吧。你們房間的床單被套也該洗了,正好你今天在家,一起背去河邊洗吧。”
因為王小琴在家,而家裡的其他人都要去農活,所以洗衣做飯的家務的活基本都是王小琴在幹。
她身體不舒服的時候,洗衣做飯的事就會輪到任超美和任趕英兩姐妹身上。
平時遇上這樣的安排,任超美不會拒絕。
但她今天卻說道:“我今天有事兒,我跟他們約好了上山找野兔子。洗衣服的事等我晚上回來再說。”
說完,她就一溜煙的跑了。
她剛走,出門但沒走遠的任趕英,趕緊打道回府,重新換了身衣服和鞋子。
看著自己新衣服上多出來的幾個縫痕,任趕英不滿道:“好不容易做了身新衣服,還被她給撕壞了。連相親都要偷偷摸摸的揹著她去,搞得跟去做壞事一樣。”
“她嫉妒心強,見不得你好。咱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王小琴看了看打扮好的女兒,不是很滿意的說道:“打起精神來,別垂頭喪臉的。誰都想娶個討喜的媳婦回家,你苦著一張臉給誰看。”
“我……”任趕英剛想辯解一下,又想起爸媽都不樂意聽她唸叨那個荷包,最後只能解釋道:“我就是太擔心了,昨晚沒睡好。”
城裡的相親物件也不是那麼好尋的,荷包她己經翻來覆去的找了好久,確實找不到了。
荷包己經沒了,嫁進城裡的機會不能再丟。
任趕英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走吧媽,咱們去找趙嬸子,去縣城。”
在她們收拾打扮的時候,任超美己經在去縣城的路上了。
兩個小時的路程,走到最後,任超美一邊走一邊罵。
“怎麼就這麼遠呢。任家老祖宗怎麼選的地方,就不知道在離城近的地方安家嗎?”
“為了給人添堵,我也是遭了老罪了。”
去的時候走兩個小時,回來還得走兩個小時,全程暴走西個小時,中午還得搭頓午飯。純純的損人也不利己。
但幹壞事嘛,不能怕苦,也不能怕累。
忙著這些損人不利己的事,任超美無痛戒掉了網癮和手機癮。
想她當初可是手機不離身的人,洗澡都得把手機帶到浴室去。
現在她判斷時間,靠大隊的大喇叭廣播,跟人聊天,得扯著嗓子喊。她也不明白,為什麼有人隔老遠就要對她揮手打招呼,搞得她也只能喊回去。
她現在心裡裝的全都是任大河,也不怎麼惦記手機上的那些娛樂軟體,但不能看時間,確實有點不方便。
好不容易來一趟縣城,任超美還準備順道去看看手錶,逛逛街。
來都來了,不能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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