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淑君自己也去醫院看過,醫生說這是心理疾病,沒招,讓她自己克服。
說起這個,張淑君自己也難受,眼眶都紅了。
任超美緊張的眨巴眼睛。
這才剛見面,就開始剖析自己內心的傷痛了嗎?怎麼比她還熱情。
她趕緊安慰道:“愛乾淨多好的習慣啊!我最煩的就是那些不講究衛生的人!我看著就難受。”
幾十年後的基礎素質教育,怎麼說也要比現在高。
今天光是在路上,她都看到了好幾個用手擦鼻涕,擦完在衣服上抹的,鼻屎也往身上擦……
比起被別人的鼻屎攻擊,任超美是真覺得愛乾淨挺好。
而且因為時代限制,張淑君得潔癖並沒有很誇張,至少沒有拿著酒精一路跟著她噴。
作為一個見多識廣的現代人,任超美對張淑君得癖好十分尊重。
她甚至十分好奇的問道:“掉地上的西瓜你肯定不吃。但你會撿起來洗了給葉長青吃嗎?”
“不能浪費嘛……”
張淑君的話沒說完,本來安安靜靜不說話的葉長青,首接插嘴,“我還有弟弟和妹妹。”
他早就不吃了。
任超美嘿嘿一笑,發出了很懂的聲音。
誰小時候沒被父母玩過啊,理解,她都理解。
葉長青面無表情的看她一眼,看了看手錶,暗示道:“時間也差不多了……”
該走了。
他暗示的是任超美,但回答的卻是張淑君。
“對對對,時間也差不多了。長青你快去做飯。”張淑君握著任超美的手不放,“這個點了,超美你可不能走,必須得留在家裡吃午飯。”
“不用了阿姨,真的不用……”
“留下!必須留下!”說著,張淑君眼眶又紅了,她帶著哭腔解釋道:“我們家長青真挺好的。都是我們拖累了他。他心臟是有點小毛病,但我們去醫院檢查過了,還去北京的大醫院檢查過,醫生都說了,日常生活不影響,只要控制情緒,別太悲痛就行。”
葉長青第一次呼吸不暢,胸悶暈倒,是父親去世的時候,第二次是得知一位老師的手稿被人給燒了,老師被氣到自殺的時候,暈倒的時候看起來很嚴重,但臥床休息幾天就好了。
知道自己不能太過悲痛,葉長青這兩年在試圖控制自己的情緒。
心中的波瀾,沒辦法徹底掌控,但葉長青的表情管理倒是做得挺好,一首淡淡的,冷冷的。
面對張淑君那有些過界的,暗示的話,葉長青很平靜的提醒,“媽,你誤會了,我跟她不熟,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不可能。”張淑君篤定,“你從不會對普通朋友這麼不客氣。”
葉長青看了一眼滿臉無辜的任超美,有點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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