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大隊長無情的揭露任超美的上一段黑歷史,“就上次王家那個騙婚的。你自己說的,他不一樣,他家條件就算再差,你也願意嫁。”
“才沒有!那都是我大伯在外面編排我的時候,胡說的!”
任超美一臉正經的說道:“我現在這個物件,我敢打包票他是個好人。”
大隊長就像是遇上了熊孩子,心頭的火氣忍不住的往上躥,他高聲質問,“你怎麼打包票?你拿什麼打包票?”
“我今天己經把他送到公安局去查過了!查得清清楚楚,家世清白,人品乾淨,絕對沒有任何黑料。”
“你送他去公安局查過了?!真的假的。”
怒火瞬間消失,隊長和隊長媳婦的眼睛都瞪大了。
這好像不是一般的處物件流程啊。
“真的。”
說起這個,任超美也有些不好意思,有些扭捏的解釋道:“他長得挺好看的,比之前那個騙我的還好看。我不垂涎人家美色嘛,就上去纏了一下,結果一糾纏,他就從了。從了不說,還願意上交私房錢。我覺得他像是騙人的,就把他送公安局了……”
因為覺得對方人太好,所以把對方送去公安局的操作,把大隊長都給聽愣了。
“我就說你這狗脾氣不行吧。就你這脾氣,好日子都主動找上門來了,你都能一腳踹開。”
跟個攪屎棍似的,管你好的壞的,全是一通瞎攪和。
這事兒一波三折的,聽得隊長的心都提起來了。
“還好,沒把人徹底踹開。但我這不是怕他回過神來了反悔嗎?所以啊!你得趕緊給我開證明,我得跟他領結婚證去。”
任超美雙手作揖,一副求求了的姿態,嘴裡的話卻格外無賴。
“隊長,你快給我開證明吧。你要真把我這個好物件放跑了,我以後就賴在你家,讓你賠我一個更好的。”
這種混賬事,任超美真幹得出來。
隊長來回搓了搓腦袋,“你說的倒挺像那麼回事的。但誰知道你說的真的假的。你現在這情況,又沒個長輩把關,我給你蓋章,我心裡也不踏實。”
以前任超美有任大河管著,她嫁誰,大隊幹部都管不著。
現在任超美分家了,可年紀又不大不小,看起來是能自己管自己了,卻總給人一種不靠譜的感覺。
她現在就跟隊上的孤兒寡母那類人一樣,是大隊長的重點關注物件。
大隊長做事,比任大河靠譜多了,他問道:“你去的哪個公安局。正好我明天要去公社開會,我順道去縣裡看看你說的真的假的。”
“那我跟你一起去。”
大隊長斷然拒絕,“不用,我自己去。你在家裡好好幹活。”
他去公社開會,又不是去挨誇的,是去捱罵的,帶任超美去幹嘛,去當著小輩的面丟人啊?
今年公社給小橋大隊的棉花任務,他沒老實按著辦。土地就那麼多,他規劃種植的時候,先保的是糧食用地,他得保證生產隊一年的糧食產量能讓生產隊員不餓肚子,經濟作物得往後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