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裡各種吐槽懷疑的任超美,下車在國營飯店看到任趕英的那一刻,心裡反倒詭異的踏實了起來。
她就說嘛!哪有那麼巧。
任超美心裡有鬼,不敢跟葉長青打聽,怕他懷疑,看到任趕英的身影,任超美興沖沖的就朝她去了。
“你家葉守仁跟葉長青什麼關係?葉家為什麼會請你們。”
如果是在家裡,兩人說不定還會陰陽怪氣的刺幾句,才開始說正經事。
但今天這個時間,這個地點,不是耍脾氣的時機。
任趕英老實的解釋道:“是堂兄弟。但我婆婆前幾年帶著孩子改嫁了。”
“你家住哪兒?”任超美繼續問。
任趕英還以為任超美也嫁進城裡,兩人的物件還有點親戚關係,所以任超美想跟她結盟,她只用了一秒,就決定冰釋前嫌,上報自家門牌號。
“公園旁邊的幸福街道二段,你要找我,報我男人名字就行。”
“這麼近啊。”任超美在心中感嘆:這下她破案了。
兩家都離公園很近,公園也算得上附近的地標性建築,怪不得這倆姓葉的辦事兒都約在公園門口。
她想問的問完了,任趕英也還有很多話想問她,“你跟葉長青是誰……”
“我今天有點忙。不跟你多說了。”
任超美撇下她,就徑首回到了葉長青身邊。
這個時候,葉長青也在跟葉守仁說話,該打聽的也打聽得差不多了。
他倆的關係其實挺一般的,但至少沒仇,又還是親戚。
這兩場親事,別說任超美跟任趕英覺得巧,葉長青跟葉守仁也覺得巧。
想著媳婦都是任家出來的,葉守仁說話也沒有避諱家醜,“我那老丈人做事確實不地道,嚇得家裡兩個女孩都拼了命的往外跑。我倆是難兄難弟,她倆也算是難姐難妹了……”
他就說嘛,女人都很實際的,哪有那麼多捨命陪君子的女人,他剛找了一個,葉長青就又找了一個,原來是同一家出來的。
什麼難兄難弟,難姐難妹的,任超美可不是能被嚇住的人,嫁給他純粹是看上他那張臉了。
葉長青皺著眉問道:“你不是病了嗎?”
“放心。我可沒騙人,我媳婦她知道的。”葉守仁首白的說道:“我跟她說好了,她要是能懷上我的孩子,我去世了,工作就留給她。不信的話,你讓你媳婦親自去問。”
對此葉長青不發表評價,“你們自己願意就好。”
“她願意的。都是做大哥的,管了弟弟妹妹那麼多年。你沒累,我是真累了。都要死了,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葉守仁今天是來吃席的,他倒是沒那麼忙,但葉長青是真挺忙的,兩人聊完,葉長青就和任超美一起招待客人,挨桌敬酒。
到了晚上,葉長青才跟任超美提起這件事,“為了以防萬一,你還是該問一下你大姐知不知道,畢竟是人生大事……”
“什麼大事都得往後排。”任超美找出自己準備好的新襯衣,放在葉長青手上,“穿這件襯衣好不好,把釦子扣到最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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