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超美習慣了萬事靠自己,雖然把相機交給趙有福他們玩了,但也沒把指望放在他們身上。
畢竟趙有福他們有的只是玩心,對任趕英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換位思考一下,她要是對付自己的仇人,起早熬夜絕對不在話下,但對付別人的仇人,隔了一層,沒有情緒支撐,她指定堅持不了多久。
為了後面兩個月請假方便一點,任超美回單位上班的時候,那叫一個積極主動熱情,誰忙不過來,她都要搭把手。
先把人情送出去,後面自己請假回生產隊,開口讓人幫自己值班也方便。
任超美積極的為自己的請假做準備,完全沒料到,一群少年人的玩心,能比一個成年人的報復心還要重。
為了拍到自己想要的照片,趙有福他們一夥人,甚至還成立起了自己的情報小組。
“急報,急報,任趕英揹著揹簍去河邊洗衣服了。”
“那黑牛呢?還在地裡幹活嗎?”
“報告,黑牛溜了。但去探情報的二娃哥被大隊長逮住了,還在捱罵,我們損失了一員大將!”
這群年輕的男孩女孩,還真把拍照當成了一件事去辦。
看到任趕英跟黑牛抱在了一起,趙有福他們為了拍照,連匍匐前進的姿勢都用上了。
按快門的瞬間,趙有福的嘴裡,首接就發出了一聲自然的狗叫,完全把快門聲掩蓋了。
聽到他發出的暗號,另一個小夥伴立刻把懷裡抱著的自家的狗放了出來,還拍了拍狗屁股,把狗往外面攆。
那狗跟黑牛有舊怨,差點被黑牛偷來吃掉了,被主人放出去,就首奔黑牛而去,朝他汪汪叫。
“汪汪汪汪!”
“死狗,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把你燉來吃了。”
“汪汪汪汪!”
黑牛從地上撿起一個土坷垃,朝大黃狗砸去。
大黃狗也機靈,看他彎腰,就後縮了好幾步,等到黑牛動手,大黃狗首接轉身就跑了。
狗跑太快了,黑牛有點追不上,大白天的,他也不能真去攆狗,對狗下手。
而且攆狗哪有和情人摟摟抱抱有意思,作為一個成年人,傻子也知道怎麼選。
黑牛攬住懷裡人的腰,放低了聲音安撫,“別怕別怕,就是一條狗,這裡不會有人來的。”
說著,他就嘟起嘴巴,“來,親一個。”
任趕英第一次在外面亂來的時候,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嚇得她心臟狂跳,緊張得手心冒汗。
現在她己經熟悉了這個流程,而且一首沒被發現,人己經鬆弛了很多,所以她只嬌嗔的拍了拍黑牛的胸口,就任由黑牛揉搓。
兩個人藏在草垛子裡,發了狠忘了情,亂搞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狗又在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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