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嬸兒無語的瞪張淑君一眼,她當然知道任超美不好對付了。
所以她吐槽的是張淑君,不是任超美。
她扒拉了一下張淑君的袖子,小聲問道:“你大嫂說的‘偷人’是怎麼回事?誰偷的?”
“就是任……”張淑君嫌棄的把劉嬸的手拿開,正要提任趕英的名字呢,聽到任超美拍桌子,她注意力立馬就放回了任超美身上。
她丟下劉嬸兒,走到任超美這邊,關心的問道:“怎麼了超美?長青惹你生氣了?”
劉嬸兒站在後面,不敢出聲喊她,只敢對她招手,招了幾下都沒把張淑君招回來,氣得劉嬸兒狂翻白眼。
居然說話說半截就跑,簡首可惡!
‘啪’的一聲,任超美又拍了一下桌子。
劉嬸嚇得後退一步,躲回自家房間,假裝沒出門。
“長青沒惹我。是那個葉守仁啊,說到他我心裡就來氣。”任超美吐槽道:“他做人,比任趕英還沒品。”
葉長青的立場很明確,附和道:“他病了之後,是變了很多。不僅變自私了,連心也變狠了。”
張淑君就更不用說了,她就是任超美這邊的,跟著說道:“他人品是不行。好心狠手辣呀。說到把任趕英送去吃牢飯的時候,我心口都拔涼拔涼的。”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任超美認同的點頭。
她跟任趕英有仇,看不慣任趕英,這局面甚至是她一手促成的。
可到了這一步,她心裡還是會有些同情,不是同情任趕英這個具體的人,而是同情這種處境。
葉守仁這一齣,跟後世把老婆送精神病院的男人,完全沒有區別。
“是他先用錢,用工作,釣得任趕英奮手一搏,不顧家人反對,不要彩禮的跟他結婚。他允諾的是他死後的工作,他活著的時候,可是什麼都沒付出,就這樣,他還想把任趕英送去吃牢飯。”
任超美冷笑道:“等把任趕英送走,他肯定又得用同樣的招數,騙其他女孩上當。這操作,又自私又噁心。任趕英做事不地道,葉守仁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對,沒錯。”張淑君附和。
要是家裡有不同的意見,壞事任超美就偷偷幹了,但家裡全都是支援她的自己人,任超美很鬆弛的就說道:“家裡還有那麼多張照片,放著也沒用,等我下班,我就去葉守仁家周圍偷偷散開。”
葉長青抿了抿嘴唇,剛想勸兩句,就聽到張淑君不怕事大的主動請纓,“我跟你一起。”
“好,一起。”任超美傲嬌的‘哼’了一聲,“這麼陰險的男人,還想要背後偷偷使壞。我就要讓他被所有人指指點點,被人議論不行,看還有誰會嫁他。”
散佈照片,閒言碎語變猛烈了,除了葉守仁會受到影響,任趕英也會被傷到。
但傷到任趕英,在任超美這裡不算誤傷,算她活該。
葉長青一看任超美這態度,默默嘆口氣,無奈的說道:“那我也跟你們一起。”
“你不加班工作嗎?”任超美奇怪的反問。
“不加了。”
任由任超美和張淑君在外面單獨行動,他心裡實在不踏實。任超美搞事無所謂,但他希望任超美搞的事,他儘量都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