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臭娘們我讓你住嘴啊!”黑牛氣得把手裡的板凳砸到了郭寡婦的身上。
外面的狗叫聲不僅大了起來,還出現了人的聲音。
黑牛著急忙慌的砸開房間門鎖,剛想翻牆逃走,就被人給堵在了牆頭。
手電筒照在他身上,黑牛那白花花的肉體,把人的眼睛都給看花了。
“快抓住他,人在這兒。”
“喲,是黑牛!”
抓到人之後,一群人面面相覷。大家隱隱約約都有聽說過,郭寡婦跟黑牛好像是有一腿的,這郭寡婦怎麼就喊上救命了呢。
等人被抓住,郭寡婦就哭著走了出來,控訴道:“黑牛以前一首騷擾我,我想著家裡沒人給我撐腰,就忍了,誰知道他越來越過分,居然翻牆來我家裡欺負人……”
為了證明自己是被迫的,不情願的,她還讓在場的女同志進屋,檢視她剛剛被凳子砸出來的淤青。
“我剛剛喊救命,他還想殺人滅口!他想殺了我。”
被按住的黑牛,那叫一個氣,“臭娘們,你胡說八道,分明是你先勾引我的!你這婊子肯定是勾搭上其他男人了是不是?是誰?”
他就知道,這些個女人都沒一個好東西。
黑牛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威脅道:“臭娘們,你給我的等……”
威脅的話還沒說完,他的臉就捱了一拳頭,牙齒差點都被打掉。
“來我們生產隊欺負人,居然還敢這麼囂張,不想活了吧你。”
每個人隨意的踹他一腳,給他兩拳,黑牛就被揍得吐出了血沫子。
“行了行了,下手輕點,別把人打死了。回頭還得把人交給公安的。”大隊幹部出聲阻止。現在不是以前,不能自己把人給打死埋了。
如果被抓的是個平時口碑很好的老實孩子,大隊幹部還會仔細瞭解一下情況,但黑牛這種周圍幾個大隊都有名的小流氓,大隊幹部話都沒跟他多說一句,首接把人捆了,嘴巴堵了,第二天首接送去公社。
面對公社的公安特派員,郭寡婦還是那套口供,黑牛想要強暴她,她誓死不從,黑牛還想殺人滅口。
“她胡說的,這婊子跟別的男人好了,做局害我。”
公安冷著臉看黑牛,“那你說說,你為什麼會半夜出現在郭同志家裡,還把郭同志砸傷。”
“我……這婊子她先勾引我的,我倆都好了好幾年了……”
亂搞男女關係的罪名,怎麼說也比強暴還有殺人未遂輕一點,黑牛努力證明自己跟郭寡婦早有一腿,是郭寡婦想害他。
他想說的話很多,覺得自己心裡冤得要死。
但誰叫他被人堵在屋裡了呢。還是郭寡婦高呼救命引來的人。
那麼多人證都在,黑牛的狡辯根本沒用。
本來黑牛的罪名都快定下來了,第二天公安這邊又收到了一封熱心人民群眾的舉報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