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感情,什麼自尊,都得在現實面前低頭。看在孩子,看在錢的份上,兩口子的感情就算破裂了,也能將就著繼續過。
張淑君說完又補充道:“不過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現在可不興這麼搞,現在搞破鞋犯法的……”
“媽,大伯母來了。”葉長青面無表情的小聲提醒。
說曹操曹操就到,張淑君正偷摸的背後說人呢,劉紅梅就找來了。
看到她的身影出現在院子裡,張淑君緊張的抿了抿嘴唇,莫名的慫了。
她們這種老實人就是這樣,好不容易幹一回壞事,那壞事幹得也不太順利。
怕劉紅梅是來找自己麻煩的,張淑君結結巴巴的招呼道:“大…大嫂,你怎麼來了,快進屋坐。吃飯了嗎?進來吃點唄。”
“不用麻煩了,我吃過了。”劉紅梅乾脆利落的說道:“我是來找你媳婦任超美的。”
提到任超美,張淑君更緊張了,“你找她幹嘛啊?她小孩子家家的。”
張淑君的身體側了側,企圖把任超美擋住。她跟任超美只想偷偷挑事兒,並沒有讓事情沾自己身上的打算。
她略帶防備的眼神和姿態,劉紅梅看到了,但沒打算搭理,劉紅梅首接問道:“超美,你跟任趕英是親戚,還是一個生產隊出來的,我想問你,你知道黑牛嗎?”
比起張淑君的慌張,任超美的表情那叫一個淡定,她冷靜的回答,“知道啊。怎麼了?”
說完,她還安撫的拍了拍張淑君的胳膊。她倆也沒幹什麼,甚至都沒出面,有什麼好怕的。
張淑君輕呼一口氣,想到自己的同夥是任超美,因為劉紅梅突然出現的緊張慢慢消散。
她知道自己是菜雞,但也知道任超美是高手。瞧瞧任超美這雲淡風輕的樣子,誰能把壞事聯想到任超美身上去。
劉紅梅繼續追問,“黑牛跟任趕英是什麼關係?”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隱隱約約聽說過一點流言。”
“什麼流言?”劉紅梅急了。
任超美嘴角扯起一抹假笑,“我手裡拿不出證據。我跟任趕英平時關係也不好,提到她我也說不出什麼好話來。所以我說的話,大伯母你也不用太當真。”
“沒有證據大伯母也信你,你跟大伯母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劉紅梅著急的催促。
任超美搖搖頭,一副很為難的樣子,抿著嘴唇不說話了。
這態度,把劉紅梅釣得更心急了。
劉紅梅咬咬牙,老實交代道:“你也是自家親戚。大伯母也不瞞你。你大姐任趕英,她跟黑牛搞上了!還被人拍照檢舉了!”
“啊?”任超美捂嘴,驚訝,“真的假的?”
張淑君偷瞄了一眼任超美的表情,有樣學樣,捂著嘴巴,假裝驚訝,學舌道:“啊?真的假的?”
跟著任超美的動靜來,張淑君的眼神也不飄了,心也不虛了,表情都堅定了,演技得到了大大的提升。
只有葉長青,一句話也不說,就坐在旁邊,拿著搪瓷缸子默默喝水,全程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倆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