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不吃糖。”
“哎呀!吃吃吃。”
拒絕無效,隊長嘴裡被硬塞進去一顆大白兔奶糖。
大隊長咬了咬嘴裡的糖塊,咕噥道:“我這個年紀,都不愛吃糖了。”
他家裡的糖都是給小孩吃的,他才不跟小孩子搶東西吃呢。
話還沒說完,任超美就剝開了糖紙,往他嘴裡塞第二顆。
“哎呀!我都說了我不吃……”
還能說話?
任超美不管,繼續往他嘴裡塞第三顆糖。
三顆糖在嘴裡攪和不勻,張嘴說話,就只有流口水的份。
大隊長張嘴試了試,默默地把嘴巴閉上了,努力的嚼嘴巴里的奶糖。
這下安靜了。
任超美停止自己的塞糖行為,小聲的解釋道:“隊長,你真的誤會我了。你得搞清楚,真正把黑牛送去吃槍子的,是郭寡婦,還有任趕英,我可一句話都沒說哦~”
“昂昂昂!昂昂昂!”就是你!還是你!
大隊長用鼻音發出質疑,手上還對任超美指指點點。
任超美把他的手按下去,“聽不懂。不是我乾的。”
她一臉老實的說道:“這件事的節奏是郭寡婦和任趕英控制的。我又管不了。你說我怎麼通知你?我哪知道這兩人要幹什麼?我沒辦法提前通知你啊?我冤枉啊。”
“嘶~”隊長吸溜了一下口水,怎麼感覺任超美說的有點道理。
“隊長,你不能搞遷怒那套,太寒我的心了!”
“嗯?”隊長的表情那叫一個無語,是不是遷怒,任超美自己心裡有數。
任超美還想再說幾句,公安就拿著檔案過來了。
“這次請你們來,主要是想了解一下王小琴生前的情況,還有任家這邊的情況。”
該輪到自己說話了,隊長幽怨的看任超美一眼,瘋狂嚼嚼嚼。
奶糖粘牙,嚼得他腮幫子疼。
任超美朝隊長賠了一個笑臉,主動搶答道:“這個我知道。任大河現在窮得要死,王小琴也早就病得要死了……”
以前家裡條件還行的時候,王小琴雖然也病弱,但好歹還有錢吃藥,這回她病得那麼重,那藥也是喝得斷斷續續的。
任趕英補貼一點,或者任趕英跟家裡鬧一場,王小琴才能喝上一副藥,喝的還是那種赤腳大夫配的便宜草藥,平時的話,王小琴就硬熬著。
病了這麼多年,王小琴也沒想過來縣醫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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