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張淑君非常理解,很服氣的說道:“是高手過招。人命都搞出來了。”
反正這些招數她玩不了,也沒法玩。
在她的設想之中,她把照片往公園一丟,輿論大爆發,葉守仁就跟任趕英大吵一架,果斷離婚。
誰曾想呢,壞事也不是那麼容易幹成功的。
葉守仁跟任趕英你一招我一招的,哪怕雙方都鬧崩成這個樣子了,也沒照她設想中的情況離婚。
“那後面咱們就不管了嗎? ”張淑君追問,“還乾點什麼不?”
“不用管了呀。”任超美教育道:“給人添堵的事,主要靠順手做。特意去給人找麻煩,太耗費咱們自己的精力了。”
張淑君就是缺德事幹太少,導致幹一件,就格外關注。
說到這裡,任超美就教道:“事情幹完,你就少回頭看,少回頭打聽。這樣很容易暴露你自己的,知道不?”
張淑君母子三人的腦袋一起點,異口同聲的答道:“知道了。”
經驗之談,他們得聽。
任超美有工作,要上班,週末抽空揍了任大河一通過後,就真沒再管他了。
週一上班的時候,任超美就收到了省報那邊寄過來的包裹,她之前寄的寫生產隊幹農活的文章上了省報。但估摸著生產隊那邊,任家應該在辦喪事,任超美就沒回去。
本來她跟任大河都己經徹底鬧崩,她要是這個時間點回去,別人還以為她是去參加王小琴葬禮的,雙方和好了呢。
她沒回生產隊,大隊長卻親自挑著兩麻袋小麥找上門來了。
“今天咱們大隊給糧站交公糧。我順路就把糧食給你挑過來了。”
交完了公糧,各家該怎麼分,隊裡的幹部都有數了,所以大隊長就把任超美這份首接足額的送來了。
“這裡面有一百斤,是你的人頭糧。另外五十斤,是工分糧,你上半年乾的工分不夠,你還得補隊上三塊錢。”
現在糧站買麵粉,有糧票的話,麵粉是一毛七一斤,三塊錢,換一百五十斤小麥,就算有抵扣的工分,這價格生產隊也很虧了。
有的大隊按照自己的‘土政策’來,是不給外嫁女分人頭糧的。
任超美也不想在這點上佔大隊的便宜,她首接掏出20塊錢。
一看到她想塞錢,大隊長就猛的後退了兩步。
“你幹什麼?說了三塊錢,你拿二十塊錢幹嘛?”
“人頭糧能分給我就不錯了,錢這方面,隊長你就甭跟我客氣了。”
“不用!”
“用的用的,你不用特別照顧我。我現在真過得不錯。”
看任超美硬要往自己兜裡塞錢,自己還幹不過任超美,本來還有些含蓄的大隊長急了,“哎呀都跟你說了不用了!你咋聽不懂話呢!這是咱們大隊幹部商量過的。”
“商量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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