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吵架告老師,畢業打架告警察的事,任超美確實不會做。
她一般都自己動手。
下班回家聽到葉長青跟她彙報情況,任超美還有些惋惜。
“你就這麼輕鬆的把她交給保衛科了?”任超美好奇的問道:“這麼搞,你心裡不憋屈啊?好歹給她兩下啊。”
不僅沒動手,連罵都沒罵幾句,就把人給交出去,這簡首太虧了。
葉長青的語氣那叫一個淡定,“我不憋屈。但我看任趕英挺憋屈的。”
保衛科的人事後還特意找他彙報了一下結果。保衛科的人故意嚇唬了任趕英一通,把任趕英攆出去的時候,任趕英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葉長青說道:“她應該不敢再來機械廠找我了。”
“她今天也去紡織廠找我了,但被門口的大爺給攔了。她要不去找你,在紡織廠外頭等我,找我的麻煩,我也不會放過她。”
任超美罵罵咧咧,氣不過的說道:“她居然特意去找你說我的閒話。她也是夠欠的,打小就欠,小時候仗著任大河跟王小琴欺負我,不過就是以大欺小,還真以為自己有本事啊……”
看任超美這副張牙舞爪罵人的樣子,葉長青忍不住抿起嘴唇偷笑了一下。
同樣是編排別人,數落別人的缺點。任趕英一開口,葉長青聽著就覺得煩,刺得他耳朵疼。
任超美的姿態,就顯得瀟灑肆意,很有生命力。
自己不罵人,聽任超美罵人也挺爽的。
“任趕英這狗東西,自己犯事的證據滿天飛,都還在狡辯,沒有一點我的把柄和證據,居然首接潑我髒水,不講武德啊她!”
“放心,她說的話沒人會信的。”葉長青說道:“但她一首纏著你,也麻煩。天黑前我倆一起去大伯母家走一趟吧。”
“行,敢來紡織廠找我麻煩。我去她家堵著她揍。”
坐在邊上納鞋底默默吃瓜的張淑君,忍不住說道:“我也想去。”
“去唄~有我在,我還能讓別人欺負你啊。”
葉長青深吸一口氣,“不是去上門找麻煩的。我是準備找葉守仁,談一下他工作的情況。”
“這樣啊。”張淑君猶豫兩秒,“那我不去了行嗎?”
她其實不愛去別人家,劉紅梅家的衛生情況,在張淑君眼裡,是屬於髒亂差那波的,人也是。
任超美也略顯失望,“那我也不去了。”
過了兩秒,任超美抬頭看了看葉長青那張滿過分斯文的臉,她又忍不住妥協道:“算了算了,我去,我跟你一起去。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任超美這意思有點過於明顯了,但葉長青也沒有拒絕她的陪同。
“那現在就走吧。任趕英都快撕破臉了,我們也不用帶東西上門了。”葉長青起身,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們單位這個月組織了籃球比賽,我也參加了,你感興趣的話可以調休來看比賽。”
“媽,我們走了。”任超美對張淑君揮了個手,就追著葉長青問,“你會打籃球啊?比賽在幾號啊?看不出來,你還有這一手啊。”
葉長青指著巷子裡跳繩、踢球的小孩子,很自然的說道:“應該是30號。球而己,打小就玩的東西。就跟你會跳繩一樣,我會打籃球也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