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紙拉門的時候,發出了幾聲有些刻意的咳嗽。
雖然說休息室裡頭的聲音一下子收斂了不少,但仔細聽的話還是能夠捕捉到竊竊私語的動靜。
「抱歉,讓您見笑了。」
「不,露絲親這樣的稱呼。很可愛呢。」
練馬師果然是一門需要掌握糊弄人技巧的職業。
望著矮桌對面練馬師看起來很嚴肅的表情,腦海中忍不住浮現出了這樣的念頭。
將菊池採購的說不出牌子。用來招待客人的點心奉上以後,順勢按下了電熱水壺的開關。
看著外包裝極其普通的點心,田中師不知為何眼前突然一亮。
「是柳月的三方六啊——」
「不嫌棄的話,還請您儘管品嚐吧。」
將剛衝好的熱茶倒入各自的茶杯,在喝完了第一杯後才總算進入到下一個的主題。
正式轉入到中央以前,珀伽索斯還會以田中廄所屬地方賽馬的身份出走一場中央的草地賽事。
原本是可能出走。也可能不出走的比賽,不過近期從練馬師那邊收到了「坂道鍛鍊卓有成效」的反饋。
「珀伽索斯次走的比賽,北野社長覺得五月上旬的葉森杯怎麼樣?」
「是東京的草地賽啊——」
「沒錯,雖然是東京草地重賞的場合,但是由於開催時間跟比賽距離的緣故,競爭應該不會太過激烈。」
對於首次進行草地嘗試的珀伽索斯來說,這樣一場東京1800米的G3重賞賽事應該屬於程度剛好的挑戰。
「另外,由於沒有過中央重賞的實績,珀伽索斯的出走負磅應該是跟絕大部分出走馬相同的五十七公斤。」
不知何時戴上了老花眼鏡,練馬師用切換到工作狀態的語氣進行著補充。
從往年的經驗來看,葉森杯的出走馬大多是一些混跡於中央多年。沒有過任何重賞實績的公開賽馬,甚至會出現二勝。三勝賽這種級別的對手。
然而,矮桌前的兩人卻都是一副打起精神的認真表情。
像咲夜。阿塔蘭忒這樣能夠擊破中央。乃至世界之壁的賽馬畢竟只是極少數的特例。
「過於厚重的中央之壁——」
在設施水平。訓練強度。參與競賽的水準都遠遠優越於地方的場合下,這樣的話語絕非虛言。
「如果田中師這邊覺得可以的話,那我們就去試試吧。」
作為國際。特指交流競走,地方賽馬的場合下能夠最大兩頭以賞金排序的形式出走葉森杯。
當然,在這方面門別所屬的珀伽索斯比起中央的情況來說吃虧了不少。
喝完杯裡的茶之後,起身又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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