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因果了結了，從我開始，留給子孫後代的責任和枷鎖打碎了。”
聖武開口。
我知道，他所謂的枷鎖，是他和人族建立的羈絆，經過今日這一件事，盡數破碎。
就像他說的，因果已經了斷，往後，衛氏一族是衛氏一族，人族是人族，再也不要混為一談了。
不僅僅是我聽懂了，就連一直待在我身邊的茳姚和歆雅幾人也聽懂了。
不同的是，歆雅和老白幾人臉上露出了茫然之色。
一路走來，我們始終和人族鉤掛在一起，忽然局面走到了這一步，幾人都有些茫然，猶如在夢中，更多的是，不知道未來要走向何方。
我怔怔看著聖武。
“不要這麼看著我，也不要再去揣測我想要你做什麼。
我什麼都不想要你做。
一定要問我到底希望你怎麼做的話，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往後，我的孩子們都能隨心所欲的活著，隨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聖武揮手，指向此間，輕聲道：“每一代人，都有每一代人的活法，也都有每一代人的恩怨。
我的恩怨今日已了，你可以輕裝上陣，未來如何，那都是你的事情了。”
我張了張嘴，正待要說話，卻被聖武一揮手打斷，他目光深沉，無聲的抬頭凝望上空，道：“我是個已死之人，就像伏羲說的，今日，不過是用不屬於我的力量，逆流而上，做不可為之事。
此舉，終究悖反天綱，今日之後，天道警覺，怕是再難容我，往後只怕我再無機會行此之事了。
往後，要靠你自己了。”
他收回目光，看向我，認真說道：“我衛氏一族本不該延續下來，我族是竊取了天機的一族，不屬於神話，也不屬於人，是本不應存在於世間的一族。
往日種種，都是我族在求生、求存，到你今日成道，至暗時代後的第一個成道者，才是真正破繭重生的時候，所以，你註定艱難，你的這條天官路，比以往任何一人都要難！
你註定要獨行，我只能陪你走到這一步，還有些許力量，卻不能耗盡了，須得留一分力氣，再去做一些事。
萬古謀算，就看你了！
取珠！！”
說完，他輕輕一推，從始至終，不曾給我一句說話的機會。
這一推，一股莫名的力量裹挾了我，推動著我直撲向那尊偉岸雕像手中的龍巢。
也就是推開我的剎那，
喀嚓，喀嚓！！
聖武背後的空間無聲無息的裂開，一條條鎖鏈從那裂縫中延伸出來。
每一條鎖鏈上都是大道氣息流淌。
那些鎖鏈，完全是由大道紋理凝聚形成的。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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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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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