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說道:“蠱王通靈,黑苗土司在培養它的時候,給它灌輸了不少的東西,這玩意的名字和噱頭還是它和我說的。
蠱是人工培養,然而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總有那麼一些蟲子,不是蠱,卻有媲美蠱的神奇能力,算是一種異蟲。
陰螭就是其中一種,據說這種東西生活在萬米之下的大海溝,不見光,汲取海中陰氣,生活方式類似於寄生蟲......
這種東西現在也就是玄門之人知道一二,但也有傳言說,在海下,陰螭並不少見,只不過人類目前只探索了百分之五不到的海域,探索深度不曾超過七千米,萬米以下的深海完全是未知區域,所以,對這種東西的瞭解幾乎為零!
黑苗有一位土司一次偶然去海邊時,聽說當地漁民打到了一條怪魚,便過去買下了那條怪魚,並且從其身體裡面剝離出一條陰螭,想來那怪魚是從萬米深海下浮上來的,可惜因為壓力環境等原因,怪魚是死了,但陰螭卻活下來了,他經過仔細研究後,發現這種東西非常有意思,它們本身是沒有任何智慧的,可當寄居在其他東西身上後,就會受到宿主的影響,開始不斷模仿宿主,帶上宿主的許多特點,而且一生只會有一個宿主,若是跑到其他生靈身上的話,就會嘗試著去控制對方!
黑苗土司覺得這種東西很有前途,如果培養得當,可能會培養出一種兇蠱,使其能聽命於自己,去控制他人,可惜,他得到那條陰螭後,沒過多久那東西就被他玩死了!”
說此一頓,老白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這東西就藏在順子的腦袋裡,我和蠱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騙出來,也是順子命不該絕把,不然在過一些年,等它待膩歪了,就會吃掉順子的腦髓,然後離開去尋找下一個目標,誰讓順子不是它的原宿主呢?”
鷂子哥詢問道:“也就是說,這東西控制順子所表現出來的種種異常,就是它原宿主的特徵?!”
老白點頭。
這倒是與老獨眼的說法不謀而合。
不過,老獨眼僅僅是一種猜測和懷疑,不是那麼靠譜,現在算是實錘了!
我們幾人面面相覷,老獨眼說時還不覺得有什麼,現在得到驗證,心裡並不平靜。
難不成......還真跟傳說中的鮫人有關係?
老白並不知道這一茬,見我們神色有異樣,就問我們怎麼了?
“沒事。”
鷂子哥搖了搖頭:“你和我們說這些,其實就是想告訴我們,順子陷入癲狂時說的那些怪異的語言,其實就是陰螭原宿主的經常會說的話。”
老白再次點頭:“不錯,但那不是什麼話,而是一首歌!”
說完,老白扯著破鑼嗓子“啊啊啊”的哼哼起來,猶如殺豬!
“打住!”
我舉手告饒:“這咋還唱上了呢?!我們只需要知道歌詞的大概意思就行了!”
老白瞪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不唱咋能凸顯出那種意境呢?”
“行吧,那你就唱吧。”
我嘆了口氣:“不過就別開頭啊啊啊的哼唱了,你直接唱詞兒,咱們利索一點,這熬了大半夜了,真挺累的!”
老白又開始“啊啊啊”的哼了起來,我師父輕輕咳嗽了一聲,這孫子終於不作了,模仿著順子慘叫時的聲調,唱出了一首沒頭沒腦的歌。
“故土不復,勇士猶存。
時光雖逝,神聖永恆。
三尺黃土,萬丈深海。
塵封的大門終將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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