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詢問道:“為什麼那些活屍在它出現以後就不再圍攻我們了?”
“這叫做邪祟改命!”
李老頭說,屍鬼妖魔,本就是逆亂陰陽的東西,一旦成道,更是天地不容。
所以,但凡是厲害點的屍鬼妖魔,基本上都縮在深山老林裡,尋個至煞極陰的地方,悶頭猥瑣發育,因為它們一旦走到青天白日之下,頃刻間就會五雷轟頂,倘若能硬著頭皮扛過去,那從此便能擺脫束縛,真正成為大凶。
可是,要想扛過那五雷轟頂,談何容易?
哪怕它們有力量對抗,膽氣卻不足。
這就跟兄弟兩個打架一樣,從小到大,哥哥一直把弟弟摁在地上摩擦,長大以後,弟弟明明長得膀大腰圓了,可哥哥一瞪眼,還是有點虛,這叫心理陰影。
這些成道的邪祟也是,以前一見陽氣就燒個半死,稍稍成長起來點了,一道天雷下來,外焦裡嫩,哪個不懼怕?
對抗五雷轟頂,硬剛是唯一齣路,而一旦硬剛起來,誰慫誰先死!
邪祟們想出門,自然得先去了心裡的心魔才成,最好的法子自然是斬一個天師,天師對於這些東西來說,無異於是天雷了,也是恐懼的源泉,唯一不同的便是,跟天師碰一碰打不過還能跑,五雷轟頂慫了“噗”一下就涼的透透的。
先拿天師練練手,最好是斬一個天師,壯壯膽色,再和天雷對抗,這叫做循序漸進,至少對於這些東西來說,這幾乎是無異於逆天改命了,要反抗自己的命途。
“那活屍王只怕如今已經到了和天師平分秋色的地步了。”
李老頭說道:“可它卻困在這裡,不敢出去,如今有了這心思,遇見了你師父,你師父自然就成了它練手的物件,到了活屍王這等層次的東西,其實已經開了一些靈智,把我們困住,就是當人質,怕你師父打不過跑路!!”
我不由捏緊了拳頭:“可我師父才是半步天師!”
“只差半步,那也是天師!”
李老頭道:“而且,更安全!”
我心裡忐忑,一個天師級別的屍王,這放到外面得嚇死人,和我師父撞上,我師父豈不是凶多吉少?
李老頭瞧出了我的憂慮,笑道:“張先生打不過,逃走那活屍王卻攔不住,這就是我們為什麼得先跑的原因,不能逼著他去跟那活屍王拼命,鷂子都明白這個道理,所以腳底抹油跑的比誰都快!”
話雖如此,可我心裡還是空落落,一顆心早已躥到了我師父身邊,自我父母不在後,他幾乎是我唯一的親人了,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真不知以後該如何走下去了。
無雙見我魂不守舍,而且肋下有一道傷口,疼的要命,影響走路,便很貼心的上來摻住了我。
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一路向上走出極遠。
這時,眼前的景象終於有了一些變化,樹木開始變得稀疏起來,山路變得陡峭,顯然是距離山頂不遠了。
“哎,你們看,那裡好像有個洞穴!”
無雙忽然加快腳步朝旁邊一叢灌木走去,三下五除二將藤蔓扯開,果不其然,後面是一口一人高的山洞,並不開闊,相反,極為狹隘,估計堪堪夠透過一人。
這山洞是青石券成的,如四十年代的防空洞,可洞口的青石上卻鐫刻著一些稀奇古怪的符號。
這般地方忽然冒出這麼一個山洞自然是有古怪的,我立即湊上前去,研讀那些符號。
無他,這些符號給我一種很熟悉感覺。
它像是我們之前見過的那些鮫人的文字,至少比劃字形上有點那個味道,我自然是不認識的,之所以說它熟悉,是因為這些古怪的文字上找到了一些殄文的味道,那種走向,那種彎彎繞繞的神秘感,殄文的味道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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