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自語著,隨即將手輕輕壓在了天官刃上,待他拿開手後,天官刃上浮現出一個猩紅的符號!
又是那個符號!!
見到這東西,我心頭掀起了狂風駭浪,這個符號在我眼中幾乎與妖魔無異了。
這就是邪術!
可神秘人卻很平靜,手指輕輕摩挲著這個符號。
也就是這一個瞬間,天官刃上的無數零件開始翻滾起來,很難想象這東西究竟是如何造就的,看著就是一根黑乎乎的棍子,一旦喚醒,竟然會展現出一種現代機械才有的獨特美感。
很神奇!
人們都說理工男對這樣的機械美有種莫名的痴迷,程度大概比對老婆的大胸脯更甚,我不是工科男,對此依舊是深深痴迷。
這樣的變化過程我不知觀摩過多少遍,早已熟諳於胸,可是......此刻天官刃的變化......卻有些異樣!!
鏗鏘一聲,一張大弓出現在神秘人手中,大弓看起來黑黢黢的,黯淡無光。
“少了魂啊,缺了三分靈性......”
神秘人輕聲一嘆,旋即輕喝道:“小子,且看好!”
言罷,他猛然彎弓!
拉動弓弦的時候,我能感覺得到,渾身的氣力在瘋狂往手指上湧動。
神秘人雙腿微微叉開,上身後仰,那一剎那宛如開弓射日的后羿,未見有箭矢搭弦,而後手指便輕輕鬆開。
嗡!
一聲顫鳴......
沒有什麼慘叫,黑霧也沒有散去。
就這?
我愣了,有種蹲了半天坑就蹦出倆屁的感覺,驚疑不定之際,“啪嗒”一聲脆響在我腳邊響起,一個圓乎乎的骨頭片墜地。
頭蓋骨?
我精神一震,想起了柳嬌說過的話,黑霧中的東西究竟是什麼樣,哪怕當年的虎彪力士也說不清,血紅的眼睛浮現的剎那,他們撲上去下手,倘若擊殺,就會有一塊頭蓋骨落下。
難道說,就這樣給擊殺了?
我費了很大勁才壓下了心頭的震驚,今天算是開了眼了,原來天官刃還可以這麼用,只需心念一動,便能有所變化。
只是,相比於這些,我對這個神秘人的身份更加好奇!!
邢偉那孫子是第一個把天官刃撈出來的,按照我師父他們的推測,天官刃當時在鎮壓著一個屬於羽民的禁忌器物,那個禁忌器物是什麼,不得而知,上回見面也沒見邢偉使喚,但是......天官刃確確實實曾在他手上一段時間,最後卻被他當成禍害給棄掉了。
足見,這東西尋常人用不了,若是什麼妖邪,揣著天官刃還會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
可眼前這個千年老鬼上了我的身為什麼能如臂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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