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谷里的霧氣出現,完全是自然形成的,並非是限制人入內的機關,哪怕沒人進入,一樣會冒出來,沒有任何規律可言,間隔時間有長有短。
倆人估算過,間隔時間短的時候,人根本來不及穿過迷霧帶,間隔時間長的時候,可以一試!
正當兩人準備賭一把的時候,一個意外事件讓他們的想法宣告破產。
這個發現,就是第三張照片上的那條狗。
那是黑竹溝一個遊客帶進來的寵物狗,不知怎麼就走失了,後來多番尋找,發現這狗已經離開了可以觀光的區域,鑽到了最深處的死亡谷里,當人們發現的時候,它就在谷口,已經成了照片上的樣子。
後來的一些檢測顯示,這條狗死於強酸!!
也就是說,幽谷奇霧,谷口的霧氣並不要命,只是有一點弱酸性,可裡面的霧氣,那就是強酸,足以讓人死的痛苦不堪......
這種奇怪的酸霧,目前尚無防護服可以進行防護。
這就是兩人這些年的所有研究成果......
說到底,他們還在為怎麼進去而發愁。
“不行的話,咱回了吧,這誰能過得去啊,進入的時候一旦冒出了霧氣,立馬屍骨無存......”
老白嘟囔著,說著說著,忽然瞥見了小稚,所有的話一下子戛然而止。
他終於想起我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了。
一向怕死的他語氣一轉,彷彿是抱著炸藥包要和人同歸於盡似得:“要不......咱們去試試?按照那個老頭兒的說法,當年胡宗南手底下那個川娃子是被什麼東西襲擊了,肚皮給抓開了,不是死在了酸霧上,可見他們應該是趁著間隔時間長的時候進去的,而且跑了個來回,照這麼來說,機率其實挺大的,咱們賭一把?”
這廝畏畏縮縮的樣子讓我心頭一軟。
沒有真正不怕死的人,只有被逼著赴死的人。
這麼一個慫人,當初敢舍了幾十年陽壽救我,如今為了小稚,又要舍下一身剮,可見,逼著他赴死的,大抵也只有我們這些人了。
我笑罵了一句:“你一個逢賭必輸的人,拿什麼去賭?”
說此一頓,我略一思忖,就說道:“你們大概是忘了一個人,其實除了胡宗南手底下那些人,還有一個人安全出入了,這個人現在還活蹦亂跳的!!”
“劉寶那畜生!”
老白惡狠狠的罵了一句,旋即反應了過來,驚呼道:“鬼車?”
“對頭!”
付慧城大笑道:“我也是這麼看的,這才覺得咱們可以拼一把!當初劉寶那畜生就是上了鬼車,然後太太平平的進去了,可見,那輛鬼車不知是有什麼門道,竟然能避開酸霧!
鬼車上雖然危險,但是......總比闖那死亡谷賭運氣強吧?強闖那地方,自個兒的命就跟吊在窮漢褲襠裡的那根棍兒一樣,保不齊什麼時候他老人家過不下去了,就一刀削了進宮吃官糧去了......
那車......劉寶能上得,咱們憑什麼上不得?”
我也是這麼個意思。
本來我是琢磨著避開那輛鬼車的,那玩意太邪性,看了這份資料,確實不得不改主意了。
“都準備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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