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
我輕輕踢了踢天狗。
天狗動身，衛庶人回頭又看了一眼那具屍體，似想到了什麼，不敢置信的低語道：“難道......龍蘊消失了？嘶，應該是了，誰會要那東西呀！”
龍蘊？！
我心中一動，雖然大致把握住了屍體出現的時間，並由此推斷佈置屍體是天王不得已而為之，但線索終究太少了，很難做出進一步推斷，聽衛庶人如此嘀咕，我急不可耐的問道：“龍蘊到底是什麼？”
“龍蘊......”
衛庶人稍稍回神，給了一個讓人很費解的答案：“是靈性，也是智慧，是上蒼的恩澤，也是專屬的恩賜。”
我搖頭表示沒聽懂。
衛庶人猶豫了一下，他似乎有什麼顧慮，思考了很久，才輕聲說道：“一直以來，你有沒有很好奇一件事情，那些上古時期的東西，比如妖魔，比如異人，這些生來就極其強大的存在，它們到底是怎麼出現的呢？總有一個源頭的吧？”
他像是一個很好的老師，循循善誘：“總不可能，它們全都是天生天養，是陰陽五行之氣交匯凝聚出來的生命吧？
忘記那個定律了嗎？
天生天養者，耗盡氣運，所以不能繁衍，想要繁衍，一則需要無邊的偉力，二則需要潑天的功德，億萬生靈歌功頌德，三則氣運分化給子孫，自身隕落，同時子孫還有隨時斷絕傳承的危險。
它們這些東西可不符合這些條件，那個岐蛇之民的始祖就是很好的例子，它和它的子孫同族同在，一直傳承到了聖武時期，它才被斬殺。
這就說明，它們，並不是天生天養的生靈！！”
“這世間的生靈大約有兩種。
一種是天生天養，陰陽五行之氣交匯，憑空而生的可怕存在。
另一種......你的初中生物課上就講了，生命起源嘛，跟隨著環境變化，一點點出現的生靈，這是符合天地孕育生命的天道規律的。
那麼問題來了，那些妖魔，以及諸如海外三十六國的異人、異類，他們憑什麼如此獨特？
他們可以像豺狼虎豹以及人這些尋常生靈一樣繁衍生息，他們還擁有像天生天養的生靈一樣的力量，雖然力量不如天生天養的生靈，但肯定比尋常生靈要厲害的多......
天底下的便宜都讓它們佔了，你覺得這合理嗎？
對於它們這樣的存在，你難道沒有質疑過嗎？沒有想過，它們是怎麼出現的嗎？”
對於這些異類......我確實有過疑惑，它們怎麼出現的？
但是，我沒想的衛庶人這麼深......
如今聽他這麼一說，好像還真的是挺不對勁的啊！！
衛庶人很滿意我現在的表情，點了點頭，但他沒有直接解釋原有，反而再度丟擲一個問題：“還有一件事情，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你仔仔細細看那些古籍，難道不覺的奇怪嗎？
好像所有極其強悍的東西，都是在很早很早之前出現的......
可是自三皇定國之後，玄門世界的修行之人，雖然也出現過個別極端厲害的存在，但，整體上都很差勁？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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